郑亿说的这般情真意切加真心实意，就跟真的一样，画鬼都愣了：“血腥玛丽？肖像？”

外面那些被关在画里的鬼怪，莫非就是这样来的？

萧栗留意到它最后落笔时画的人没有脸，只有一个大致的廓。

一位苍老的影背对着来的回者们，形矮小，微驼着背，发白，手里握着一支颜料笔，正对着面前的画板。

——关于这他其实也是看论坛上的人说的，这幅肖像画就排在《夏洛克十大未解之谜》的第三位。虽说后面清也说过夏洛克画画不好，但郑亿看看就罢，并不怎么相信，他就觉得萧栗的画工一定贼。

他这么说，郑亿就不太乐意了。

萧栗单手提着古画，另一只手在袋里，走近了画鬼的画板，发现对方正在画一幅油画。

“——被选中者会一直存在于这幅画中……”画鬼原先正准备抬欣赏人类的内斗，结果睛一瞥正对上萧栗手里捧着的那副古画，顿时忘记了自己想说的话。 [page]

绣姬嫌弃般地用袖遮面，摇。

颜料涂了红与黑两，大面积的涂抹，但目前来说并不能看画的是什么东西。

萧栗：“什么代价？”

他在幽灵船上看到的画作明明是丑不拉几啊……？

他不受控制地开始用神撇过在场的队友，迅速过了萧栗等人，而是放在剩下的陈静寒等人的上。

郑亿本年纪就不大，容易脑充血，是个典型的叛逆期青少年，这会儿一听画鬼这么说萧栗，直接忘了害怕，立刻来为夏洛克争辩：“他怎么就不会了？！赫尔克里他画画可好了，还给血腥玛丽画过肖像画呢。”

如果真要投票的话，赫尔克里那波人人多势众肯定不行，那就只有剩下的——

它的声音很难听，就像是某尖锐在钢铁上时发的噪音。

画鬼现了，郑亿等人饶是再相信萧栗，在这时候仍有本能地张与害怕，这是一源于内心的恐惧。

在画鬼给解释的第一句话开始，傅广博的心开始加速。

明明受到他的接近，画鬼却也不抬，又用颜料在画板上落了一笔，画一个人形，随后开了：“迎来到展馆r。”

萧栗诧异了，低问绣姬：“认识？”

这会不会是说明……对方在想用他们来填补画中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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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鬼似乎陷了什么困境，一直没有理睬他们。

“我手的这幅画还缺一张脸，我要你们投票给在场的你们自己，选一个人来充当我画中的脸。”

画鬼始终没有放下手里的画笔，以一癫狂的神，看着面前的画板陶醉：“我是一名艺术家，我不像其他同类那么嗜杀。既然你们来了，就是我的猎，我应当全杀掉你们。但你们找到了我，我也可以给你们这机会，只要你们肯付一定的代价。”

他这小心思还没有转完，就听到画鬼接近尖叫的一声变调。

画鬼却好似没有听到一般，颤巍巍地伸手指就想碰画面，被萧栗给拦住了，它便磕磕绊绊地说：“惊世之作，这是绝对的惊世之作！是你画的么？不，不会是你，你这个人类怎么？这幅画的笔锋太妙了，这技巧，这勾勒的模样，直接赐予了画中灵魂……等等，这角落里的怪是什么东西？！”

而看这画家鬼的动作神态，画画时的专注程度，它完全可以先把这幅画完成，再来理会他们，可对方却选择了留白后直接停止作画。

作为莫里

而且，给血腥玛丽画肖像，这个例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画鬼测测地吐两个字：“投票。”

叶则青则隐隐约约恍惚了一下：莫里亚画画真的那么好么？

画鬼的瞳孔有一瞬间的放大，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这、这幅画……”

这幅场景如果发生在外界的画室里，不足为奇，可这里却是闹鬼的画馆，更主要的是这个影只有上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