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靠的太近，殷红的嘴近在咫尺，沈蜃之低声问。

来的时候，沈蜃之思考了片刻去哪里，他虽然活得久，但并没有什么兴趣的地方，于是他决定去看看那个请他吃冰的小男孩。

萧栗觉他的不对劲来，抬起伸手去摸他的脸：“……我知。”

萧栗有想打他。

“……”

如果萧栗不些什么，以沈蜃之现在的状态，怕是能够让他直接重复个一百遍。

沈蜃之：“还是你来叫我吧，乖，叫一声，我就停下。”

他看到女孩红着脸，靠近萧栗。

青年沉默地伸手缠住他的腰：“我是。”

沈蜃之：“怎么？”

他此刻半趴在对方上，由于这个姿势，沈蜃之能够觉到他的任何动作，自然也应该能察觉到萧栗其实在笑。

萧栗没有再重复了，他轻柔地吻上对方的嘴，往下压去，沈蜃之顺势加了这个吻。

萧栗看他的睛里，他下语调，近乎温柔地说：“我希望你知，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代表我是你的，你不用这样抱着我，我也会留在你边。”

青年就着这个姿势覆上萧栗的手，哑着声音：“再说一遍。”

但或许是过于在意对方，沈蜃之没有察觉到他话里的笑意。

“但是不要离开我。”沈蜃之继续，他用力的手都在发抖，拉下萧栗的上半，就着这个姿势把脸埋他的颈脖里，“我你。”

“……我你。”萧栗说，“你不用这样患得患失。”

他看到长大后的少年在放学的时候蹲下来喂浪猫；看到对方被同学问问题时讲解问题的侧脸；看到对方为餐厅里的浪阿姨留下一份饭；看着对方在母亲睡着以后给她盖上被。

萧栗诚实地说：“觉得你有变态。”

“我早就猜到你是个变态，在你还是任务本的时候就知了。”

我就是这么一个变态，我想要你的一切，你的，你的关注，你的温柔。

萧栗住沈蜃之的手，握在手心里，随后捧起他的脸：“但是你也要明白一件事。”

一年又一年。

黑暗放大了官，现在本不是讨论称呼的时候。

黑暗中，沈蜃之的睛像星辰般亮着。

沈蜃之长久的情在这一瞬间崩塌，在心脏生发芽，张牙舞爪地以心脏为心，顺着每一次血动传达到四肢，成为参天大树。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很久。

“既然你不喜我喊你宝贝，那我在这时候叫你‘哥哥’也可以。”沈蜃之看着他。

“……哥哥。”

也就是在这一刻，他明白了自己要的是什么：他想要对方。

再后来，冥河彻底倾泻，现实被拉副本，沈蜃之拥有了相对的自由。

沈蜃之结动：“再说一次。”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取代了萧栗原先的任务本，他对方的生活，成为他的同桌。

沈蜃之的声音放的很低，好似被黑暗吞没了，萧栗不仔细听都听不到：“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

他能够来的时间越来越多，也将更多地时间在了“观察”萧栗这件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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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栗：“……”

直到萧栗丝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说自己短时间内没有恋的打算，他才能够重新呼。

但是我愿意为了你，去当一个“正常人”。

………………

你在无边悬崖下接住我，我也能陪你共赴渊。

但萧栗没有，他只是淡漠地看着女孩接下来的动作，她拿着一封信，信壳上画了一个心，红着脸递给少年。

他甚至想杀了那个女孩。

萧栗听沈蜃之说完，他陷了诡异的安静里。

后来，有一天，一个女孩把萧栗约到了学校后面的园里。

沈蜃之当时正好在场，他隐去形，跟了上去。

沈蜃之的情日积月累，但对方却始终没有发现他，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他，但他凉薄外表下的那一温柔却牵绊住了沈蜃之的脚步，令他选择只要有空，就想一直待在对方的边。 [page]

“什么？”萧栗微怔。

这是一很玄妙的觉。

***

对方没有认人群里的他，因此他只是远远地看了一。

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开始极度不舒服起来，他希望萧栗直接推开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