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不要向对方动手。

于是符建林踌躇两下，还是没把威胁说，只是了一声“轻一”就回了房间。

萧栗放下菜刀，把刀柄递给叶则青，看着他在客厅继续剁一块海绵，而明明在厨房里用油锅翻来覆去地煎一块木，尽量更大的声音。

***

萧栗那边的努力很快产生了效果，符建林回去之后更狂躁了。

他用手捂住耳朵，翻来覆去烙了几次饼，突然把目光投向桌边的那张纸团。

笔仙，笔仙会能帮助他么？

符建林烦躁地展开满是褶皱的纸张，决定尝试一番。

他叫来妻，两个人在圆桌边上坐下，中间放了一张打印纸，手握着一支笔，符建林：“笔仙笔仙，我是你的前世，你是我的今生，若要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

一开始，笔没动。

符建林也不知自己是失望还是放松，然而正当他想松手的时候，他发觉自己手下的笔动了，它在纸张上画了一个极为规整的圆。

婴儿突然哭了起来，哇哇大哭，如音耳。

再加上隔的剁声，油煎声，三声音令符建林有些烦躁。

“这，这不是你动的吧？”他冲老婆。

妻也害怕的，她边摇边说：“老符，我，我不想试了，我们不要玩这个游戏了吧，还有孩呢，我得去照顾他。”

“不，让他哭着，一天到晚都在哭，没事的，就一下，我就问几个问题，规则上说只能问三个。”符建林持，随后他冲手里的那支笔，“笔仙，我，我想问……”

百般纠结之下，他选择先问了那双的事。

“我刚刚遇到的那双，它是鬼，它为什么会缠上我？”

话音刚落，他手里的笔就自动书写起来：

【你了什么事，你自己不清楚？】

符建林：“我，我什么都没啊？”

【你当然了，你害死了一个人，不，你害死了两个人，你不记得了吗？】

“我没有！你在胡说什么？！”符建林整个人站了起来，把椅往后推了一段距离，仿佛被戳中了什么痛般地冲妻叫嚷，“这不是笔仙吧？是你对不对？”

乍一看到这样的内容，女人也很害怕，但她什么都不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笔它自己动了！”

符建林大地呼着，他开始觉得这笔仙是胡说八了，没准是故意来搞他心态的。

他决定还是别问这问题，越问他这心里越难受。

不过他还是没有直接松手。

符建林了燥的嘴，又：“你说的不对，你说错了。”

笔：【我从不错。】

“行，那你说，我接下来什么时候会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