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珩波，我们打个的，先送你回学校。好好睡一觉，把这些都忘了吧！”

原来兜了这么大圈，对方打的是这主意！两人一下说不话来。

仿佛完全知她们在想什么，男有些不耐烦地抖着长居临下看着她们，冰冷的镜片反着一层寒光，既像忠告也像警示：“我劝你们别想着报警，那小u盘里的东西要是发到网上，陆小你可就一夜成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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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男目光淡淡从罗浅浅上掠过，最后还是定在陆珩波的面上。

“要是她把钱还了，这件事是不是到此了结？”

“好了，你别太担心。等毕业找到了好工作你再慢慢还，我又不急着用钱。”罗浅浅拍拍她的手背温言安。

陆珩波脚步虚浮地走在路上，握着手中撕碎的欠条仍觉得如在梦中。

银行门车辆川，烘烘的汽车尾气裹挟着震耳聋的喇叭声迎面而来，十字路上行人面无表情来去匆匆。这样的都市景象跟任何一天都没什么不同。

没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转折，镜男有些诧异地看着这纤瘦的女孩，了：“连本带利，二十四万。还得钱这事当然一笔勾销。”

刚才她对陆珩波说了谎，那本不是妈妈留给她的卡，而是靳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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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你在欠条上签了字，现在姓宋的跑了，我们只能找你。”他言语稍顿，角微扬，说不清是轻视还是讽刺：“当然，你要是实在还不钱，我们也还有折中的办法。陆小材不错，又很会摆pose，要是能为我们拍几组短片，那钱的事也不是不能通。”

重新回到宣传栏后的冷僻角落，对方文质彬彬地开，没有直接的威胁，测测的目光却让人心底生寒。

“陆小，还款期限已经过了，你再这么躲着我们会很为难。”

角落里静到极，只有风盘旋在树的空响声。

“喂，章经理吗？我是罗浅浅……不好意思，我发烧挂了，跟您请一天假。”

在书吧打工两年，这还是她第一次请假。章经理不但一答应，还关心地问她要不要多休息几天。谢过他的好意，罗浅浅挂了电话。

“要不是你，我真不知该怎么办！回去我就写借条给你……但是……你哪来那么多钱？”最初的惶恐渐渐淡去，理智回到脑海里，陆珩波有几分迟疑地问。

陆珩波张了几张嘴，却说不一句话来。曾经姣好的面容上覆着一片死。

不知过了多久，陆珩波哑着嗓开：“要是我答应——”

包包里放着刚才划过的银行卡，里面还有六万块余额。

“浅浅，明天我就去打工，欠你的钱我一定会还！你给我几年时间，哪怕不吃不喝，我都会还钱给你。”回过神的陆珩波一把扯住罗浅浅，杏里泛着光，立誓似地说。

罗浅浅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这钱是我妈妈去世前留给我的，连我爸都不知，你放心吧。”

陆珩波知罗浅浅是本市人，父母很早就离婚了，她跟着开租车的父亲过日，前些年他父亲生了一场大病，家境并不好，大学四年她都在打工。

“是啊，欠你们钱的是宋齐，你们不去找他，盯着珩波有什么用？”

“好。”罗浅浅攥着拳，明净的底闪耀着与她荏弱外形不相符的决然神：“我替她还钱，你把欠条跟照片撕了。要是过后还要借此威胁，我们宁可报警不会妥协，大家鱼死网破！”

“我早就说过了，我是学生，哪里有那么多钱？你们就是死我，我也还不来。”经过这几天的折磨，陆珩波的神经绷到了极，这时绝望中反而生孤勇，破罐破摔地回答。

将惊魂甫定的陆珩波送回宿舍后，说要赶着去打工的罗浅浅再次匆匆忙忙了校门。

走在校园的林荫上，她很快拨通了书吧经理的电话。

罗浅浅截断陆珩波没说完的话，跨前一步挡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