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什么？洋娃娃？”

那晚的抓拍似乎是一个契机，靳辰开始带着罗浅浅频繁的参与活动。

“来不及，她们走过去了！”

“abbott为英女皇设计的手镯，你要的洛克风格。”罗浅浅也不回运笔如飞，在旁边一张a4纸上写好：《vogue》，102，p33。

问：“这是什么？”

靳辰一动油锅罗浅浅就战战兢兢提议：“要不还是你歇着，我来吧？”

“多可惜！”

罗浅浅悄悄地下快门。

“……不，是婚纱。”

看得越多，这问题就越难回答。因为模特儿千人千面，不存在唯一的答案。而靳辰只负责提问，

晚风中听来，靳辰的声音格外悠远：“你瞧，并不是只有表情才能传达情绪，在镜前，每一个细节都会说话。”

也曾拍到情侣冷战，年轻的面庞稚气未脱，一个向右一个向左。不过走了半条街，男孩的手就偷偷牵了上去，女孩脸上余怒未消，角却已悄然带笑。这一次罗浅浅明手快，抢到一个最佳镜。

餐后也是靳辰洗碗，他的一惯论调就是女孩不能糙了手。心情好的时候他一边洗碗一边哼歌，然后让罗浅浅在走廊里台步，与其说这是专业训练不如说这是饭后游戏，他从来不会一本正经地告诉她要什么、怎么，对于《行摄》的片约也是绝不提，渐渐地罗浅浅被他眠，似乎模特儿真的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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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散步的时候都会经过一家游艺世界，门有一只玩偶熊跑来跑去地招揽客人，有路人经过它就蹦来各搞怪的动作，遇到调的小客人，它也乖乖蹲□让人家摸扯耳朵。有一晚罗浅浅跟靳辰走得有远，回来的时候夜幕低垂、行人稀少，游艺世界的霓虹灯还在不知疲倦地闪亮，而那只熊呆呆蹲在地上一动不动，路灯下影拉得很长很长。

“……寂寞。累。”

靳辰所谓的享受对于罗浅浅而言就是折磨，因为有了服务对象，每天晚饭时段靳辰就开始一展厨艺。五年前罗浅浅的胃就饱受他荼毒，没想到时隔多年他的手艺没有半分长，可见“金无赤金人无完人”是十足真理。

有时候是拍摄，靳辰手不方便，她为他提械，架三角架，调光圈。模特儿走位的时候靳辰会突如其来地问：“想一想，如果镜前的是你，你会怎么表现？”

靳辰有时候会问：“你看到什么？”

靳辰锅铲一飞豪气万丈：“下班时间，我才是你的生活助理。”不但没有自知之明，专横跋扈也是一如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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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辰问她：“你看到什么？”

相机偏移一个方向，“咔嚓”声响过，时光在这一刻定格。熠熠的星光，广的街，还有他温柔的波静般淌。

一起住宿的还有个莫小米，刚开始闻到香味就自动自觉地蹿过来蹭饭，两筷一下就苦着脸找借逃窜，从此一到饭就不。于是饭桌上只剩靳辰跟罗浅浅，如果没有菜品的缺陷，倒也算得上温馨自然。

“对面街上有个小女孩儿，她牵着妈妈衣角，一路走一路在往旁边橱窗里望……”

靳辰快手抢过那张纸，看到上面记录的密密麻麻的内容，不由诧异：“你查得这样细？”

五月份天已经渐渐黑得晚，靳辰不许罗浅浅宅在房里，而是制她门散步。工作室的位置有一偏，街上的人群没有市中心那么拥挤。靳辰将自己的哈苏相机挂到罗浅浅脖颈，态度随意地就好像那只是个不值钱的儿童玩。

靳辰将那张纸往袋里一放，反手将罗浅浅拉起来：“现在是下班时间。我让你功课，可没想你走火！人生需要拼搏，也要学会享受！”

“快还给我，我还没写完。”

镜里的世界与众不同。

靳辰大笑：“快门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