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纪泽有什么问题，不用跑到我这局外人面前说。”

“兄妹情很好呢，真令人羡慕！不像我们家，你恨不得吃了我、我恨不得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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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老样，傲慢又不识时务。”纪洋淡了笑意，长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扣了几下：“好，那就有事说事。这两年我们公司了大力气培养郑玄裳，我手下几个王牌经纪人都很看好她。就是今天这场秀，我看了录影后也觉得她表现不错。你说她不合格，总要有个令人信服的理由。”

令妹罗浅浅吧？我看她本人比报纸上的照片上相啊……”

罗浅浅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看这个纪洋面熟，原来他是衡宇传媒的大公，还真的是经常上杂志的。前阵她去衡宇应聘，搜资料的时候看到过他的照片。

罗浅浅终于听不下去，放下杯重重地敲了敲门。

“工作总要一个一个地，设计师那边我也会去打招呼，现在还请靳先生先给个准话。”

“李烟容那件事，本来就是你搞来的，你别以为全天下就你聪明。”

靳辰的这一声抱歉，却是针对郑玄裳而言。纪洋靠在沙发背上沉不语，抬首间就看见罗浅浅向着靳辰，显然是听了他的话心有戚戚焉。心中一动，他再开，却是向着罗浅浅问：“听说罗小也去了甄选会现场，不知想如何？”

死一般的沉默。

“她说得也没错，你有事说事，天儿不早了，我这边条件陋，不敢留客。”

“可是她今天发挥失常，模特儿上场受情绪影响，抱歉，这一票我不能给他。”

延绵的尾音，带着微妙的轻佻。随之而起的，是靳辰恼怒的声音：“纪洋，你有什么事就直说，不要把她扯来！”

靳辰沉默了片刻，脸略有缓和，“郑玄裳啊……说起来她倒是个异数。这些年赛维一统天下，旗下的女模特儿都是一个模板，不是薛华那薄尖腮的苦菜，就是吕何平那颧骨细长的蒙古脸。郑玄裳脸型上识别度不够，胜在临场反应好，表现力。你在她上下血本，理说光并不错。”

“可是？”

纪洋一直很舒服地坐在沙发里，等她说完话，他那错愕已经转成了笑意。轻叹着摇了摇，他转而看向靳辰说：“初生犊不怕虎啊，靳先生，你这小姑娘有意思。”

罗浅浅的心提到了嗓。

“我既不是r&g的董事，也不是他们的设计方，人家给面，请我去捧个场，我都不当真，怎么你还当真？”

屋里的谈话还在继续。

“人何必这样顽固？须知万事皆可转圜。就拿我们《衡宇时报》来说吧，上次你靳大摄影师跟小妹妹的绯闻都排到版上了，你知会了一声，我还不是立刻就把付印的报纸下线了？”

终于，门内传地两个字：“不行！”

“喔、喔，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说起来我手还有一则新闻，说是令妹得你提携，打败新雨的新科冠军，直接拿到了《行摄》的合约。其实这也是没法的事，现在大气候如此，拼爹拼哥都正常，老外到了国内也不能免俗啊！不过，”他微微一顿，声音里带着凉意：“偶尔上网，看网民们一个个都怨气冲天的，只怕他们不这样想。”

“你帮纪泽跟盛大牵线搭桥，他最近杂志你也了不少力，算不上是局外人了吧？不过我今天来，不是来谈这些的，而是为了郑玄选r&g的事。我们经济公司在他上砸了不少钱，推一个新人不容易啊！现在离成功只有一步一遥——靳先生，何不成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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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的是靳辰，看到她愣了一下。罗浅浅已经顾不得茶，直接闪门，向面愕然的纪洋正：“纪先生，希望你有事说事，不要东攀西扯。我不是这圈的人，上不上报纸也无所谓，你不怕浪费版面，随便你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