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了一声：“还说我是工作狂。”

lepapillon的宣传卡只是个开始，靳辰很快发现罗浅浅对工作的情超过了正常限度。她没有独立的办公室，所以大多数时间都窝在莫小米那里——年龄相仿的女孩总是容易产生共同的话题。显而易见，她还没有坦然地接受他们关系的转变，但是值得庆幸的是，她也没有表现明显的抗拒。

或许是尴尬，或许是害羞。靳辰决定给她时间，他不再刻意亲密的举动，也不会在工作中对她与众不同。事实证明，这样的决定是明智而有效的。在觉生活并没有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之后，她渐渐从自己的蜗壳中探，也能接受四下无人时小小的亲昵，只要不太过分。

面对情，罗浅浅并不比同龄的女孩儿来得懵懂，她只是畏惧改变。经过年少时的颠沛离，对她而言，幸福已不是澎湃汹涌的惊涛骇浪，而是隽永绵长的宁静时光。

只是生活不会永远一番风顺，哪怕是畅动人的乐曲，偶尔也会冒一两个不和谐的杂音。

《行摄》限定的拍摄日期，一天比一天近。

这是她第一次与靳辰合作，罗浅浅在不安中也有小小兴奋。但是这隐约的兴奋与喜悦，在她看到新鲜炉的程单时消失殆尽。model名单哪一行里，白底黑字赫然写着：auror、郑玄裳、罗浅浅。

她好不容在忍到晚饭时去问靳辰：“为什么模特儿会这样定？”

“《行摄》需要auror的号召力，合约一早就定了，即使是我也不能擅自过她。”

“你知我不是说她。”

“郑玄裳？”靳辰沉片刻：“你看过她试镜，应该知她表现力不错。”

“但是她是纪洋公司的人。”

“所以？”

“你不该为我退让。”

“浅浅。”靳辰放下手里的筷，字斟句酌：“凡事都有底线，我同意用郑玄裳，就表示我相信她有这个实力。”

“……”罗浅浅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清清眸黑白分明：“在纪洋来访之前，你没考虑过用她，是吗？”

靳辰沉默了好一会儿，里有复杂的情绪过，愤怒、失望、受伤，或者别的什么。有那么一个瞬间，她以为他会反驳。但是最终，他只是轻轻了：“是。”

他这样坦诚，她反而不知该说什么。

两人相对吃饭，寂静无声，米饭无滋无味地填胃里都觉得硌人。晚上的散步默契地取消，罗浅浅闷声回到房间，心情不好，胃越发难受。

坐在电脑前上网，今晚班级群乎意料的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几句话，衍波的像开始不停地闪。

“本想给你打电话，你在线我就直接说啦，我换工作了，位置有远，估计不方便跟你合租了。”

“你不是说喜那家公司的吗？还说前辈都对你不错。”

“别提了，前两天主请吃饭，大家都去我也去了，没想到他借机揩油……简直是狼野心，图穷匕见啊！”

罗浅浅失笑，衍波一生气就会语无次滥用成语。想了想，她敲上几行字：“人家是想追你，还是想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