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也去网吧，或者用手机上网。四天里她睁睁看着叶枫的负面新闻不断升级，最后终于不可避免地扯到靳辰上。提到毒，就有网民翻那期《名人面对面》的专访，靳辰满不在乎地承认

“恩？”

“睡了？”靳辰的声音乍听是凉的，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那是手机贴在肤上的。

半夜里靳辰打来电话，她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睁开的一瞬间不知今夕何夕，何地。

忙音。

“还行吧。”停了下，她决定实话实说：“靳辰……”

尽被罗浅浅严词拒绝，纪洋还是很有风度地将她送到家。理应该请他来喝杯茶，但是父女两心疲惫，不约而同忘了这茬。

“……他想怎么样？”

在他收线的刹那她飞快地说：“我很想你。”

“那家杂志是什么的？”

她说得太晚了，他大概没有听到。

从某角度来讲，罗浅浅应该谢纪洋，被他在中间一搅合，周泽伟的怒气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形诸于外。他一边收拾行李一边问问题，关于靳辰，关于纪泽，关于杂志照，关于这五光十的圈。到最后他大致明白了，至少是表面明白了。他，下了结论：“接下来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家里，别老想着一步登天。工作可以慢慢找，我豁老脸托托人，总能给你饭吃。”

周泽伟没再问下去，转过走了。

洗完碗，她爸在外面看电视，她回卧室枯坐。房间久不住人，墙面灰扑扑的，空气而闷窒，纱窗中透来的光线郁晦暗，让人想起落雨前的天空。外边的电视机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有一句没一句，断续而浑浊。

罗浅浅镇定，她说得是真话。前几天lepapillon的周老师提起说她有朋友在办杂志，正在招人，她当时就兴趣，只是怕靳辰不同意。现在她要是继续留在“辰枫”非得跟她爸闹僵不可，只好先退一步再徐图后计。

“还在办。”这次他答得潦草，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她安安静静地等，被窝里缺氧，她探，听到他说：“我还有事，你乖乖睡觉。”

“什么时候到家的？你都没给我打电话。”

可是等她再想睡的时候手机又响，这次是短消息，简单的两个字：“想你。”一陌生的情绪涌上心，温柔甜又略显酸涩，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要落泪。这是日日相依时从未有过的觉。她没有回短信，但是那一晚，她攥着手机睡。

“他要我呆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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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她瞥一闭的房门，将整个人缩被里，小小的被窝温而隐秘，她放松地打个哈欠，说：“好了，你说吧。”

她一阵无言，隐约有些失望。过一会儿她才想到问：“叶枫的事情怎么样？”

话的时候罗浅浅有些不安，但是他答得很快，情绪也不见波动：“那就再呆几天。”

罗浅浅在新农里一共呆了四天，她过着十足待业青年的生活，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打扫打扫房间，门买菜，跟老老太聊天。

“跟你爸得怎么样？”

这天的晚饭是罗浅浅的，番茄炒、红焖竹笋，还有一条清蒸鱼。两人都不多话，饭桌上气氛压抑，偶尔筷碰到碗沿才有几声闷响。

“我在‘辰枫’就是实习，过两天我想去杂志社面试……”

“文字编辑吧，还不知成不成。”

“你不是忙嘛！”

“我爸知我跟你见了面，他不太兴。”

多么奇怪，不过相隔一天，世界就变了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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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什么？”

“健康方面的，医药、养生、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