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钱没兴趣”，骆千帆很装地说，“我最快乐的记忆，还是上小学捡破烂卖2块钱去打街机游戏的时候。”

“就这？”骆千帆并没有表现意外的惊喜。

“那你收不收呢？”

“从看到你‘夜执法救黄河’那篇稿件的时候起，我就知你找黄河办事本不需要中间人了。可是第二天你还是把‘沙漠之舟’夹在中间。”

“是啊！小时候在河边捡到一件破，卖了2块钱，被我爸好一顿揍。”

“有钱拿？”

气，学着范伟小品里的样：“说吧，就算给我300万，我也微微一笑，绝对不！”

沈盼坦然说：“我事向来只认结果的只要能办成事，用什么方法并不重要。况且，用私人关系为报社办事从中取利，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我没想到骆总手这么大方，明明需要钱运转公司，还要分一大笔给我。”

“那就好。不过，你为什么不揭穿我，或者向总编室汇报？”

骆千帆不慌不忙打开包，从里面掏一个黑的塑料袋，轻轻放在沈盼的桌上：“这是给你的。”

“你让我继续给你介绍客？”

“对啊。我们终于跟虹大地产签了一个单，广告虽然不是你拉来的，但是你带来的创意是促成合同的‘画龙睛’式因素。而且，你面摆平了工商罚，为报社立了功，所以我特意向总编室提申请，要对你行奖励。总编室决定，一次奖励你3万元，下个月初和工资一起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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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挣了钱为什么还被揍啊？”

“什么？”

骆千帆说：“沙漠之舟给你的广告分成，谢你帮忙。”

“对，也可以说是谢费，谢你为沙漠之舟找了个人傻钱多的客。沙漠之舟的老板清楚得很，哪怕创意再好，没有你的牵线和魅惑的帮助，方正不可能掏这笔钱。”

沈盼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神秘起来，意味长地说：“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坦诚相见，改叫你骆老板了——沙漠之舟骆老板。”

“好了好了沈主任，你关上门窗，又笑成这个样，不知的还以为我们在办公室什么呢。”

骆千帆问：“总编知吗？”

“好吧好吧，该你说什么好消息了。”沈盼忍住笑轻斥。

沈盼说：“应该不知吧，我在帮你申请奖金的时候，并没有提沙漠之舟和广告创意的细节，总编们太忙，没工夫细想，反正罚搞定就行了。”

“看看咯。”

“噗鹅鹅鹅鹅鹅……”沈盼笑得枝颤，几乎不过气来，骆千帆喝了好几茶，她还没停下来。

“都给你。”

“这么多钱？”5万块钱终于压住了沈盼的笑，她的表情变得意外而又严肃。

“都给我？”

“因为在河里洗澡的那小光着去找我爸告状了……”

“怎么，这还不算好消息吗？”沈盼反倒觉意外了，“那可是3万块钱，一个记者小半年的工资，你还不满意？”

“哟，你知了？”骆千帆略略意外，“什么时候知的？”

“分成？”

骆千帆觉得她不光很聪明，还很实际。这就好，这样的人好合作。

沈盼被逗得撇嘴笑：“没正形！300万是没有，3万还是有的。”

“沈主任，既然你已经知我的另一个份，我也不废话了，有没有意向一步合作？”

“不，我想把你拉下，建立纯洁而又稳固的男女……不是……金钱关系……”

“你还捡过破烂？”

“收，嘛不收？”沈盼拉开屉，把钱放了屉里，并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