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师兢兢业业忙了一辈，老了老了，却被钱压得不过气，每天还要披星月、早晚归，到县城给人送货挣钱。

骆千帆当时还替骆东方惋惜，如果教育资源丰富，他也是有希望上中、上大学的。

骆千帆急忙问妈妈怎么回事。

骆千帆和蒙跟父母聊了一会儿天，发了许多慨，都去睡觉了。

只有他自己知最近有多难。

“当老师不挣钱吗？”

去年节，他还带着俩小弟来找骆千帆借车，说是去看女朋友，还让两个小弟喊骆千帆“帆哥”，喊蒙“帆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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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安骆千帆许久，她记起骆千帆以前说过的观，此时想来越发觉得有理：

“两个孩也到了钱的时候，老大要订婚传礼，老二明年考大学，恐怕您连学费都还没着落吧？这钱您就收着应急，将来有钱再还我就是了。”

“要不然我请你吃个饭吧，咱去大饭店吃，你吃过大饭店吗？”

见到熟人还给人介绍：

他给钟华仕的老板钟华打电话，请他帮忙通过关系给姑苏警方打好招呼，尽量关照骆东方的家属。

“你都这样了，回到学校怎么教学生啊？”

骆千帆叹了气，说：“我他妈本来只是想赚钱而已……”

“最冲动的年纪就应该生活在学校里，至少有老师着，不至于大。走上社会就不一样了，很容易受到不良影视的影响，动辄快意恩仇、误歧途，甚至走上犯罪的路。

一说话充满了江湖气，像港台电影里的古惑仔。

东方全名叫骆东方，是同村的小弟，还不到二十岁。很小的时候经常跟在骆千帆的后面玩。

骆千帆脑袋嗡了一下。

他叼着香烟，骑着一辆电动车跟了张老师一路，以关心的名义嘻嘻哈哈、尖酸刻薄地调侃了一路。

骆千帆揭了底，张老师突然在电话里哭了起来。

骆千帆难受得要吐，想起小时候骆东方跟着自己玩的情景。

公安上刚刚通知了他父母，他们已经连夜赶去汉东姑苏了。

诉过我，说您人不好，经常住院，您的工资都砸在医院了。 [page]

今天送货正好碰到一个曾经教过的差生。

“这是我初中的老师，当初批评我，说我不正混，没息，瞧现在他自己混成了什么样？”

张老师在电话里一哭，把骆千帆哭得心里糟糟的。

妈妈说，他们家里已经有一个对月联系不上骆东方了，最近尸被发现，怀疑是斗殴致死，然后绑了石扔了河里，靠袋里的份证才辨别了份。

他安了许久才挂断电话。

好容易平静下来，回到家，见爸爸妈妈的表情不对。

张老师要了一辈，今天尊严扫地。

“所以，最好让孩多上几年学，哪怕学无所成，至少可以帮助他们度过最危险的几年。”

关了灯，骆千帆越想越难受，又想起张老师的为难之，一个大老爷们掉泪了。

蒙对骆千帆说：“我突然理解你为什么要办教育了，是因为一份对农村教育的责任！”

“张老师，你咋这个了？”

一问，妈妈难受地说：“东方死了，刚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