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这么多年，那人是有多好……

上次他开玩笑，说是不是打算一辈孤独终老的时候，向溱嗯了声，大概为这个人。

叶矜踩下刹车，南山公寓到了。

“我送你上去。”

刚刚赶去医院的时候，他手机也忘了拿，刚好上个楼拿走。

两人心思各异地踏公寓，叶矜本来没准备换鞋，但看到厨房里还没洗的碗碟，还是踩拖鞋了屋。

“我来洗——”

叶矜：“过患者就别折腾自己了，嗯？”

向溱被这声“嗯？”红了脸。

叶矜差气笑了。

无奈也是真的无奈，既然有喜的人，为什么还总对他脸红？

总不能是因为他这张脸跟人家长得太像了吧。

叶矜：“去沙发坐着。”

向溱：“噢……”

叶矜：“不许看我。”

向溱呆了呆：“……哦。”

这么一折腾，已经快十一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完全没有停的架势。

向溱知这里有多难打车，又是节假日，又是下雨天，租车不可能等得到，网车怎么说也要排队半小时以上。

真等坐上车回到学校，门禁时间估计也过了。

“你要不要……留下来睡一晚？”

“我们睡一张床？”

虽然都是男人，睡一张床也没什么。

叶矜并不介意，但以向溱的『』格怕是不会。

向溱：“我可以睡沙发，也很宽敞。”

叶矜瞥了大概一米五不到长度的沙发，也不知它宽敞在哪里。

向溱至少一米八多，他甚至能想象到向溱缩在沙发上委委屈屈的样。

他还是拒绝了。

“没关系，我回学校。”

“还差十分钟就十一了。”向溱抿着，说着大实话，“来不及的。”

叶矜眉心，向溱真是……

“那借一晚你的沙发。”

向溱当然不可能答应。

叶矜笑了：“你看，你不愿意我睡沙发，也不愿意和我睡一张床，这没办法解决是不是？”

向溱犹疑半天，妥协：“床上也能睡两个人。”

外面太冷了，风大雨大，叶矜回不了学校，就只能临时开酒店，可现在还是元旦假期，酒店这个时间都未必还有空房。

最后到底还是留了下来，因为向溱难得执拗。

其实也是怕，怕今天的事让叶矜不兴，这一走就见不到了。

既然决定留下，叶矜也不扭，坦坦『』『』去洗漱。

公寓的洗手间和浴室倒是很大，分离。

向溱给叶矜拿了条净『』巾，睡衣也是他的：“你将就穿一下。”

虽然是独居男士，但向溱把公寓收拾得很净。

衣服上也没什么霉味，是清的光味，带着檀香的气息。

睡衣不意外地大了两码，叶矜没向溱那么，形也要单薄一，倒颇有偷穿男朋友衣服的暧昧。

叶矜没忍住笑了声，他甚至能想到等会去，向溱看到自己时会是什么反应。

但他着实没想到，自己洗漱完，卧室的灯已经关了。

向溱直接从视觉上避免了脸红心的可能『』。

借着暗淡的光线，他看着床陷沉思：“只有一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