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矜耐心很足，因为方难还算认真。

就是很容易丧气颓废，特别是叶矜讲了几遍他还听不懂的时候。

“慢慢来，没关系。”叶矜拿尺拍了下方难的手，“集中注意力。”

方难有郁闷：“就不是习的料。”

叶矜想了想，问：“有想过要上什么样的大吗？”

方难迟疑地摇摇。

叶矜：“如果想一的校，或许需要一习的天赋，但现在没人要争上游，只是希望的活能先回到正轨。”

方难别过，撇了撇嘴：“谁希望？钟不云吗？”

叶矜失笑：“喜他？”

方难沉默了会儿，低低地嗯了声。

“先不讨论他喜不喜的问题。”叶矜敲敲桌，“不如想想，们之间隔着多少阻碍。”

“年龄，历，情经验，社会状态……等等，们都是于不平等的状态。”

叶矜难得这么认真地跟别人说这话题：“要想他在一块，是不是得先把己提升到他平等的状态？”

方难皱起鼻：“的意思是……也要多睡几个人吗？”

叶矜一回被别人噎住：“…………”

“谈几场恋，有没有跟人发关系的经验都不重要。”叶矜有疼，“重要的是，们的心智得在同一个层，这样才能公平长久。”

“懂了。”方难幽幽，“就是说现在的幼稚呗。”

叶矜：“……”

幸当初选大专业的时候没想要当老师。

不过经过这一茬，方难倒是态度正经了起来，对于不懂的题也不再是抱怨的状态，在努力尝试理解。

晚饭阿姨五半就了，敲了书房的门叫他们来吃。

方难终于放过了被咬得坑坑洼洼的笔，肚饿得咕咕叫。

“钟不云晚上回来吃吗？”

“他不回来，今天估计要忙到很晚。”

叶矜眸『』微动：“他跟溱哥一起回来？”

方难无知无觉地嗯了声：“他们应该一起忙回来。”

叶矜：“……”

相越久，向溱上展现的破绽就越多。

特别是听过“秦乡”的事后，每一个小细节都会引起波澜。

比如向溱明明己有公司，钟不云难在他公司上班？不怎么会连工作都一起忙？

吃完饭，回书房路过走廊一侧的展厅时，叶矜脚步顿了顿。

方难顺着他的视线看：“哦，这个是沙画台。”

叶矜当认识：“他会沙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