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早在那年诗会上见到才貌双全的沈若若时，就沦陷了。

方思柳笑了，目光投向越王妃：“世爷的意思是，臣妾亲手给若若小有毒的桃羹送到她手里，然后让她当作证据来陷害臣妾？”

方思柳盈盈一笑：“臣妾自然知自己在说什么，既然臣妾占了原本应该属于沈若若小的世妃之位，那还请世爷休了臣妾，好给她沈若若让位置。”

宋聿泽闻言眉拧得更了：“既然你去厨房了雪梨汤，那自然有机会再一份有毒的桃羹送给若儿了......”

“泽儿，思柳对桃过，你不知吗？”一直坐在一旁没有吭声的越王妃开了。

“那烦请世爷休了臣妾吧！”

他不顾越王妃惊诧的目光，坐在了床边，死死住方思柳的下。

他嘴角扯一抹森冷的笑：“方思柳，你以为你让本世休了你，我就会如了你的愿吗？”

“世爷不知臣妾去厨房什么吗？”方思柳的语气很柔：“看来您忘记昨天将臣妾亲手的雪梨汤泼到地上的事儿了。”

宋聿泽莫名的烦躁起来，他甚至想冲到床边质问她，是否真的舍得就此离开。

“方思柳！”

他原本对方思柳有所亏欠，但当她三番两次想要对他的心上人不利时，他的亏欠便渐渐地烟消云散了，只剩下厌烦与嫌恶。

只听他用低哑的声音在她耳畔一字一顿地说：“你还有利用价值，本世可不会就这样让你轻易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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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方思柳一刹那的僵，他勾起，缓缓贴近了方思柳的脸侧，呼的气让方思柳不禁一颤，浑的疙瘩都快立起来了。

宋聿泽怒极反笑：“方思柳，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宋聿泽一愣，随即：“即便不是她亲自的，也有可能是她让丫鬟或者厨的！”

自从二人小时候订了亲，方思柳对于他的倾慕之心他一直都心知肚明，只不过他对空有一副好的方思柳却是无甚兴趣。

“臣妾为何要在亲自去过厨房的情况下，给若若小送去有毒的羹汤呢？臣妾就算再愚笨，也不会这般明目张胆无所顾忌的去害人。这样明显的局，臣妾不相信世爷会看不懂......”

听到心上人被人这样恶意调笑，宋聿泽的语气染上怒意。

听到她的答案，宋聿泽的神不禁变得冰冷。

“你确定你不会后悔？”

宋聿泽被看穿了心思，戏谑地笑：“是又如何？”

“从小臣妾就喜跟在世爷后，每次世爷走在前面，臣妾都要废好大的力气去追，才不会被世爷甩开。可是现在臣妾累了，臣妾追不上世爷的脚步了，臣妾也不想再追了......”

“你说什么？”宋聿泽的语气中是自己也不曾察觉到的愤怒。

方思柳笑得释然，让宋聿泽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反倒是方思柳主动开了：“世爷带着母妃过来，恐怕不是关心臣妾的伤势吧。”

越王妃也有些慌：“思柳，你在说什么胡话！泽儿只是一时糊涂......”

她怎么敢！她不是偷偷心悦了自己这么多年吗？为什么会让自己休了她？

宋聿泽沉默良久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母妃，世爷是不是一时糊涂，我想您心里其实也很清楚。”

方思柳淡然的笑刺痛了宋聿泽的心。

对于不的人，男人就是这样无情，她心中慨。

“世爷是想......休了臣妾么？”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在听到方思柳想要离开他的那一刻，他竟然会觉得一瞬间的失控。“好，很好！”宋聿泽两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