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也不回地离开了，只听见后方思婉恶毒的叫喊着她的名字——

昨晚撩人的她似乎还是和从前一样，时时刻刻都想获取自己的关注，可这些天来大分时候，她又同以前看起来不太一样。

“方思柳，你、你！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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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思婉啊方思婉，你觉得你就斗得过沈若若了吗？连我都能看来你那小心思，更别提沈若若那般明的人了。”

她浅浅一笑：“莲蓬里面的莲，和埋淤泥中的莲藕，都可以供人来用，而荷牺牲了自己成就了他人，我觉得这才是它应当得到赞的地方。”

方思柳仿佛听到莫大的笑话一般，心情甚好：“就凭你？”

“拆台？”方思柳笑了：“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她语气真诚地说：“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倒不如让母亲给你指个家世清白的人家，嫁过去好好过日算了。”

“我看今日是存心想要拆我的台吧！”

神短暂相接的瞬间，方思柳收回了视线，继续说：“再过些日，这池里的莲藕就可以差人挖一些来了，到时候可以用来炖汤喝了。”

宋聿泽走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少和李千滉来往”，气洒在她的耳尖上，让她不自觉地颤了一下，直到宋聿泽已经走远还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宋聿泽听她提起了沈若若，回过神来，说：“若儿这些日在养胎，只怕不太方便。”

方思婉蕴怒意的声音让她清醒过来，她抬便看见方思婉黑着脸拽着帕瞪向她。

“我只是想让妹妹认清自己的份，这怎么算拆台呢？”

宋聿泽想到，也许自己从来不曾真正的了解过她。

方思婉不甘心地握起拳，语气也生了许多：“唉，怎么就又想到了吃上面，不如多看看诗词，学学沈侧妃。”

方思柳走到方思婉的侧，与她们二人并肩站着，将耳畔的碎发拢到耳后，并没有因为二人的讥讽而到不好意思，依然维持着落落大方的样。

方思柳看着面，回答：“本质自然是它的用了，落红不是无情，化作泥更护。荷凋谢了，却作为养料滋养了土壤中的莲藕，同时也预示着莲蓬的成熟。”

方思柳心中窃喜，但面上作一副失落的样。

宋聿泽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顿时觉得十分新奇。

方思柳不不慢地接过话来：“对呀，我天资确实愚钝，对你们喜的那些志趣雅的事无甚兴趣，可那也只是因为我看重事的本质罢了。”

她吃吃笑了几声后，用帕去角不存在的泪，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看向对面的方思婉。

他转望向方思柳，正好撞上她清澈的目光，一时有些走神。

“不知说的本质又是什么？”

她好像变了，又好像没有变化。

宋聿泽大抵猜到了方思婉的心思，一时间对于尚书府的这些下作手段到有些厌烦。

方思柳的不解风情，闻言皱眉：“世人皆向往荷的超脱，你倒好，只看见荷的凋零，真是愚钝。”

“我还有些公事需要理，”他看着方思柳说：“这几天也许没时间过来看你了。”

方思婉有些失望：“那好吧，婉儿提了过分的要求，还望世哥哥不要介意。”

方思婉冷笑：“我看世对，可是一兴趣都没有啊，倒不如早把位置腾来，方便我替父亲拉拢世。”

她柔柔地对宋聿泽：“世哥哥，我早就听闻沈侧妃才貌冠绝京城，连琴技也是一等一的好，正巧我也喜抚琴，真希望有机会能找沈讨教一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