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那些警察把家属拉去，余了汗递给他们一张验尸申请单：“县里分过来的，这是个小案，不太复杂，就是家属有难缠。”

温婉看到余的手腕有几抓痕，还了血：“你受伤了……快去包扎下吧。”

戚一安也在一旁撇嘴：“抓成这样，怕不是练过九白骨爪吧。”

余看了下自己的手腕，无奈：“这一家人是在附近农村的，刚才我是为了和他们抢这个……”然后他把一个塑料袋递了过去，“尸在这里，麻烦你们鉴定一下。”

那是一个不大的塑料袋，看起来沉甸甸的，里面还有土。

“是尸块吗？”温婉没料到他把尸随拿着，接过来袋，探往袋里看去，随后脸『』就变了，整个人仿佛石化。

程功凑过来看了看，默不作声了。

戚一安觉得好奇，也探去看。

袋的是一婴儿的尸，小小的，皱皱，绵绵的一团，脐带断裂，一旁还有个胎盘，尸上沾染着很多的土，像是刚从土里扒拉来的。

众人前的是一早产儿的尸。

温婉合上袋才回过神来，抬问余：“什么情况。”

余：“槟城夏县旁边的东向村你们知吧。两天前，一位姓赵的媳『妇』在家中早产，没来得及送到医院就生下了一名女婴。媳『妇』还没恢复过来，婆婆就说孩死了，自作主张埋在了后院里。等半天以后，娘家的人收到了消息，来看自己女儿，女儿才反应过来事情不对。报了警，把孩挖了来。”

程功皱眉说：“夏县没有自己的法医吗？怎么还拿到了市局？”

余：“孩是早产的，县里法医看了看说太小了验不了。这两家人都不少，还打了起来，就把事情转到了我们这里。”

程功问：“这么说，媳『妇』是怀疑婆婆杀婴吗？”

余：“丈夫当时不在家，只有媳『妇』和婆婆在，媳『妇』生得很快，随后太过虚弱，昏睡了过去。她当时说听到了孩的哭声，生下来是活的，孩是被婆婆抱走杀了。婆婆持说，孩生下来就是死的，本一声没哭，什么听到了哭声，那是媳『妇』的幻觉。两边各执一词，娘家人把婴儿的尸挖了来，让警方检验。”

孩生的时候是死是活，这事情都成了罗生门了。

看三位法医没说话，余问：“好查吗？”

温婉：“查是能查，不过这肯定得浮扬试验了。孩是早产儿，估计有难。我们去研究一下。”

除了各检查，肺浮扬和胃浮扬是直接判断活产儿和死产儿的最好方法。

余：“今天最好能结果，他们村里拉了一车人过来，时间长，家属得把我们警队掀了。”

程功接过了婴儿，拿到了一旁的解剖室，他把婴儿的尸放在解剖台上，尸由于早产，只有小小的一团，没有比一只小猫大多少。

程功仔细看过尸情况，转对余说：“难度很大，今天法医中心有人了外勤，有人在演练场，柳法医又请了假，这边人不全，要不先冻起来，等活动结束？”

余急了：“别啊，程法医，你再想想办法吧，这要是再往后拖，我怕家属那边又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