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琛伸手指扶了一下他的发，最近沈君辞的刘海长了，睡了一晚有凌，他的睫垂落下来，呼轻浅，安静极了，角却带着一丝红。

顾言琛知那红是怎么留下来的，亲吻的时候，他一向是小心翼翼的，平时也是极尽温柔。

可纵使再小心，还是偶尔会疼了他。

沈君辞会咬着牙一声不吭，有时候顾言琛觉到他的在抖，把手探到他脸上，才知是哭了。

他问需不需要温柔一些，沈君辞就会默不作声地伸手把他的手指拉到嘴里，用虎牙轻轻咬着。

谁会不喜看冷清的人在床上哭呢？

此时看着沈君辞的睡颜，顾言琛又开始觉心里有只爪在挠一般。

他伸手帮他拉了一下被，沈君辞就轻轻动了。

顾言琛：“把你吵醒了？”

沈君辞睁开双看了看时间：“已经该起了。”

自从升职以后，工作繁忙了很多，今天肯定又有不少的工作等着他们。

顾言琛：“你还可以再躺五分钟。”

沈君辞坐起：“不用了，早晚都是要起的。”

顾言琛：“那你去洗漱下，我好早饭了。”

沈君辞洗漱后来，换了衣服坐在桌边喝着，他觉得去市局换衣服麻烦，今早就穿上了法医服，为了遮盖那个吻痕，他还特意系了一条领带。

顾言琛想起昨天晚上的事，问他：“还疼吗？”

沈君辞摇摇，随后解释：“我喜适度的疼痛。”

顾言琛看向他的神略微变了。

沈君辞连忙解释：“别误会，不是那特殊的喜。我是觉得，那些疼痛是我为人的一分，能够给我带来活着的觉。”

他不会追求那疼，当疼痛爆发的时候也不排斥。

他看起来冷漠，有时候却有控制不住泪，特别是偶尔疼得厉害的时候，泪会止不住地往下，这质好像是叫泪失禁。

沈君辞在外人面前不会展这一，但是在顾言琛面前没有顾忌。

顾言琛看着他穿着法医服，一本正经说这些，直想把他再回床上去。

沈君辞觉到了什么，停下了喝的动作，目光下移。

沈法医侧问：“大早上的，你在想什么坏事？”

顾言琛毫不避讳：“想你。”

沈君辞：“你是不想我去上班了是么？回我要没收作案工了。”

顾言琛隔着法医服，环住着他的腰反问：“没收了你玩什么？”

沈君辞贴了贴他：“有理，那缓刑执行。”

顾言琛在他耳边：“我整个人都是属于你的。”

沈君辞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凑过去吻他，他故意在顾言琛的嘴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这个吻是味的。

玩笑归玩笑，两个人早上上班没有迟到。

临门顾言琛还提醒沈君辞记得吃药。

车开到了市局里，顾言琛熟门熟路地把沈君辞放在了法医鉴中心的楼下。

沈君辞还没上楼，就看到戚一安拎着勘查箱下来。

沈君辞问：“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