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琛皱眉问：“什么忙？”

沈君辞指了指骨锯，又指了指躺在解剖台上的尸。

顾言琛：“……”

他接过锯：“你的意思是让我帮忙锯开？”

沈法医连连。

顾言琛上手问：“这是要怎么作？”

沈君辞给他用手比划，让他绕着圈锯，随后又用手机打了要领给他看。

不能太用力，会破坏脑组织，也不能太轻，锯不开。必须小心翼翼。

顾言琛学着上手，把骨锯比在位置上，开始往开锯。

他倒是有力气，就是总是觉得手奇奇怪怪的。顾言琛平时不怕尸，可是这碰尸和看到尸是两回事，亲手解剖更是不一样的验。

顾队长默念着，这是为了破案，这是为了帮沈君辞的忙，一边继续用力。

骨锯和骨，发咯吱咯吱的钝响，在这夜晚的镇上听起来格外清晰，也格外瘆人。

顾队锯得手疼心惊，就算是狙击凶犯都没有这么张过，他的背上都是冷汗，闻着一旁尸的味，顾言琛觉到了晚饭在往上翻腾，他心想法医这活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的。

锯了一半，顾言琛抬看了看沈君辞。

沈君辞发现了和男友一起现场的新好，不仅可以帮忙搬运尸，还可以培训一下其他的。他采取表扬策略，比了个拇指，示意顾言琛得不错，请继续。

顾言琛一边锯着，一边想，这算是他和沈君辞第一次一起去外地，结果就在这小镇派所学着锯受害人的骨，这也未免太过“浪漫”了。

他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不去看一旁的尸。

转锯下来大半，顾队自己严格要求，比对了一下说：“好像有偏，我调整一下。”

沈君辞了下，坐下来喝着，凝望着顾言琛的侧脸，沈法医慨，顾队长全神贯注下颌绷的样真的帅。

慢慢的，顾言琛找到了手，恐怖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成就。

一圈锯完，灰白颅骨拿了下来，来的是一颗完整的果冻样大脑。

完成了任务，顾队低看了看躺在解剖台上的女尸，心终于恢复了平常，他松了气，摘下手来。

沈君辞还是不能说话，他在手机上打了个谢谢。随后又删掉，觉得这么冷静会打消积极。他换了一句。

沈君辞打：“顾队你怎么这么厉害？！简直太有天分了。”

反正是打字，不是说话，沈法医完全不担心夸张了塌人设。

顾言琛：“！！！？？？”

收到这突如其来的表扬，顾支队长受若惊，简直是在脑内放了个烟。他看了看在一旁的沈君辞，沈法医面无表情，低拿着手机打字，觉他的目光过来，这才抬起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