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长瞪了雅尔一：“你的腚一撅，我就知你能拉几个羊屎豆豆。叫声多的猫，能逮住老鼠吗？我这话不好听，理正啊。”雅尔低不语，他又说，“丁的委屈吞不下，后路能长到哪去？天天在羊的后面也没学会，肚里兜住话，跟群低吃草，能不贴膘吗？别拿你的条件跟我谈条件，两条路你选。”

“我逃脱啥了达来哥。好多事你没闹机密，可不能只听他一个人说。”

“我不跟查娜抢了，堂里就缺一个人。要不，我去公用牧场吧苏木长。我媳妇去矿山活的事，帮我惦记着。”雅尔全买了苏木长的帐。

嘎查长用来回扫着雅尔，他装作没看见：“啥叫掂斤掂两啊，偏心大了。”

嘎查长说：“油盐不啊，你想啥？”

嘎查长扫了他一：“好事多磨啊，折两下能记得住。”

雅尔：“扯张虎吓唬病猫啊。不放涨肚，话不说能憋死人呀。睁开爆豆，嘎嘣嘎嘣停不下来。啥时能少说话，多背锅。时间这杆秤不会跌你的斤两的，也不能涨你秤。给自己上扣铜锣，越敲越响。锅茶不加盐和炒米，不如；涮锅没麻酱不嘴，跌破了蹄，不如你的。嘛让我的心老是吊在半空？”

苏木长盯着雅尔说：“就算去，也要从前到后挨号派呀。你要是先拿到了补偿钱，就没查娜去堂的机会。”

嘎查长怕他隔夜说话不算数，趁打铁递过去协议书，心里骂着，嘴上却说：“一式两份都签上字，上手印。”

雅尔签完字的那一瞬间，额日敦日的梦就圆了起来。一周后撤掉了网围栏。

嘎查长见机行事，把一大杯酒放在他手里。他瞅着说：“我又不是羊的，要死我啊。”他转拿过来3个小杯，一杯一杯倒满，酒洒了一桌。3杯下肚后，嘎查长拿起酒瓶：“3杯不过岗啊，还在抖，来个六六顺，又满了3杯。”

苏木长满答应了：“不要把我的话当杆了。时机到了，别说你媳妇的事，你闺女莲想去，也成。”

苏木长怕他提醒他媳妇去矿山的事。他说：“我信，苏木长达来哥的话。”

“我偏心啥了？听风就是雨。你也来个2.56的价，吃亏是福啊。”嘎查长说。

嘎查长担心他赖在那里不走，签字手印了，草场就是嘎查的了。“你记住啥了？不用记了，过几天把羊撒过去就是了。记事越是多，脑细胞浪费多了，手能不抖嘛，手听大脑分的。”

“不啥，说个心里话不让啊，得太宽了。言语是我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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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尔说：“里胡哨磨蹭时间，光说不练，扯来扯去有啥意思，真枪真刀一把，破血怕啥，掉了不就碗大个疤。”

雅尔那货郎鼓的，不摇了。他习惯把俄日敦达来喊成达来，达来两个字一，急忙又换成了苏木长：“嘿嘿，叫习惯了，改不过来了。尾长，也没给打苍蝇啊。扎辫的不都是女人啊，达来哥。”

“要绑架我啊。就算签，明天晚了吗？没喝两，手抖拿不住笔，把纸得稀烂，字看不清楚，光有手印算数吗？算的话，我签。”他接过嘎查长递过来的笔，手抖得更厉害了。

“啥女人啥辫的，我闹不机密，闭嘴。到嘎查签字红手印，那片牧草好着呐，要谢嘎查惦记着你们。”

“咋的啦？！这……不是说好了的吗？生孩痛，下辈就能男人吗？能不能来现实的。遇事绕着走，能不能不逃脱啊。”

嘎查长七上八下的心平稳了，接过签了字的协议，折了两下放了档案袋里。

他瞪着，哼了一声，意思是要嘎查长帮自己记着，提个醒给苏木长：“能记住就好，我也记住了。”

苏木长扯过他的手：“跟满都拉一个病，不拿笔写字，好人一个，看不来。两杯下肚，笔握的可正了，立不抖了。”

“那也是个坑，不签了。”落地的石，又回到了苏木长的肚里。

苏木长拽过他的手，心里亮堂了，办事说话适合的路，最有效：“酒比药事多了，那些穿白大褂的也闹不机密，不抖了，不是装的。”

“这就是你不对了，嘎查长办事，掂斤掂两的，不会偏心的。一片好草，顾虑啥啊。”

雅尔无话找话：“那个大纸袋装不下吗？折来折去的，怕它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