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闹机密嘎查长的意思，一五一十说了个实价：“上獠牙，颜偏黄，血纹暗红，血槽的那，5厘米多一的1000多一，6厘米的价就多了，接近2000。”

嘎查长嫌贵：“从‘青龙’那拿货，也是这个价？”

“阿来夫的草场，关你事。后路堵死了，你媳妇去哪里上班啊，盯着脚尖的事，看远一。”苏木长让他督促着矿山抓回填，这节骨上，有人再起哄，又要挨骂了，心里清楚苏木长只是说说而已，样给自己看。雅尔瞅着查娜的事不放手，自己的闺女也想去矿山活，饭店的活熬还累，关键是不拿钱。雅尔的媳妇真去了矿山，自己的老脸往哪搁。又改说：“那晚上白所长一杯一杯的不住，闹得我喝了，随一说你当真啦？这些年过来，酒倒是喝了，没拿过针大的东西。拿回去吧，给媳妇和闺女。”

“豆腐，拿回去，吃不习惯；也提走，我的胃没病，用不着治。”拥华连说带推的把雅尔送了门。

嘎查长琢磨着一整狼的标本，又问“一张整个，放在屋里的那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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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尔盯住了那个坑：“拉了半天的石，7车，又住下了。”

“你说的呀，挖矿是在五六百米的草场下面，对牧场没有破坏的呀，羊在牧场上吃草，又掉不去，还怕啥？不在牧场上栽树，牧场的廓也不会减小。万一羊掉去，矿山不给钱，你包损失。我在协议书上了红手印的呀，可不能说话不算数！”他装一副很的样，害怕额日敦日不帮自己的忙。

胃病，可用了。”

小张恋恋不舍离开了“标本”，瞅着写字台上用纯银镶嵌的大獠牙，仔细端详着狼，说：“这个该能行吧，不如‘狼标本’镇宅辟邪，在脖上，是护符，逢凶化吉，也是抢手货。关键是能买带草原狼的大獠牙，我估摸着有些人的是狼狗牙。”

我有6个大獠牙，拿一个中号的，比我桌上的小一丁，用牙膏把纯银的狼得铮亮，2000元卖给了小张。“这是我外甥前天过来的。你早一天转正，也替你兴啊。”又嘱咐着，“十牙九裂，要用油保养着，开不开裂。最省事的办法，隔几天放在鼻两侧的沟沟了磨蹭磨蹭，喂饱了油，颜好，血痕清楚。要不过几年裂了，会骂你送了个假牙。”

额日敦日问：“‘青龙’啥时再过来？听说獠牙和跌了。”

“去年的价1.5万。个大，岸不好过，风险大。”他给“青龙”去了电话，嘎查长听得一清二楚。

我离开棋盘，摸着狼，指着灰黄的对小张说：“嘎查长送给我的，外蒙的没假货，内地买不到。”

“挨边境近，倒是能买到，拿不回来啊，路上检查的卡多，前些年带几只羊回来，都要停车检查，现在啊，想都别想。”我彻底打断了他的奢求。

雅尔转动着球，琢磨着说：“旗里货店的个不大，不好的，价不便宜。5厘米多一的1300，6厘米的，接近2600。”

小张起过来，瞅着标本说：“林矿，不瞒您说，我想转正啊，这副矿长了6年了，科班的采矿本科。让你外甥的大舅哥给我买一个吧。走动关系烟酒的太普通了，只送喜的，不买贵的。这真狼的标本，奢侈品也买不到，走动关系是稀缺的抢手货，再多的钱，买不到啊。”

雅尔拿着六七年前的协议书，找到了额日敦日。额日敦日瞅着协议书冒了火：“没用!还拿着嘛，当废纸扔了。”

他低下了，没再说要一犊的钱。额日敦日说：“说你啥好呢，要是放在以前，这事也许好办些。你把羊圈在工地死活不让开工，矿山把我看扁了。厚着脸去找人家，去了也白扯，倒不如不去，给我添堵啊。”

狼到牧场咬死羊，雅尔的4只，岱钦的3只，阿来夫的1只。岱钦和阿来夫二话没说，那是苍生天要的，得给呀。雅尔跑苏木要钱。额日敦日把话横在前面：“就纳闷了，倒霉的事全让你遇到了。矿山要是不包补损失，我给你钱。给你钱了，还找我嘛。下过几次‘双犊’，说说看，啥德行。你钱，可钱不你呀，偏偏不向你手里跑呀。”

小张对我笑了：“太谢了您了，林矿。帮我买到了稀缺的东西，后续的保养维护也说透了。”

他有不心甘的样。我问他：“这个不难啊，电话给你问一下。关键是买了，拿不回来啊。你能拿回来，买是没问题的。阿斯夫的大舅哥还在位上。”

雅尔瞅着嘎查长的媳妇：“是给嫂喝侄女的。买了双份，我媳妇和闺女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