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的饱肚，喝，喝，喝---不---了。”雅尔一边说一边用手脸。“土律师”重复着他的话：“喝，喝，喝---不---了，现在说晚啦！大伙都听见了。”

额日敦日说：“雅尔走了周瑜的老路，赔了夫人又折兵，活该！”

“一撮”知他在指骂狗，怂了他一句：“猫枕着鱼能睡着觉，说到天亮我也不信。有意思吗？拿牧场说事。没人请你帮忙，是你见到了血，嗡嗡飞过去的。”“土律师”怕事扯到自己上，来了个贼喊抓贼，白了一，冲着雅尔喊：“都耷拉醉了，趴在桌上，说给我听呀！有苦有怨等他醒了，说给他听。”

“没有面包，谈啥情，有饿着肚谈恋？”“土律师”提醒雅尔请他吃中午饭，他把到手的8分钱的利息，只给了雅尔6.5分，无本白白捞到手1.5分钱的好。明明扇了他一个嘴，仍让人家陪着笑脸，说一声对不起。雅尔中间换了啤酒，“土律师”把胳膊往上抬了抬，把瓶盖用力压在拇指与指间作要开瓶盖的架势，上下晃动着说：“可说好了，一比六老规矩！现在反悔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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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钱生钱，来钱快，他把17万又放了冷库里。冷库老板是个外地人，收羔前跑路了，他梦也没想到。老婆闹着要和他离婚，带着女儿回了娘家。

“一撮”火上加油，砰!砰!!砰!!!一连串打开六瓶，嘴里嘟噜了一句：“够，我请客。今朝有酒今朝醉，他同类或另类，尼玛的折腾的我好苦，偷不成蚀把米，老替我背黑锅，每月扣钱！”

“土律师”认为他牧场赔偿金的好没拿到手，是嘎查长使得坏。儿能用40个骒，是几百年来摸索来的规律，对蒙古的繁衍，不是一件坏事。尼玛的嘎查长能搞几个女人，一把钥匙开多把锁……越说越来劲，又骂起了草监局，埋怨没把补偿得差价拿到手：“尼玛的有，学学桥路边栏杆上通违章广告，电话号码明明白白写着，上钱，驾照保你不扣分，那假不了。工牧办的司机试过用的很，没，呈啥能？有，把事儿给我闹机密了，让我七尺八下挂，落了一的骂名。”

上次醉酒跌伤了，一瘸一拐的顺路的右边走，人家都溜狗赶时髦，他后面跟着一只小绵羊。

去了烧烤店。

这6.25万元，是冷库老板给他放了7万元利贷，月息6分，年底本息12.04万元。要是5.04万利息还不上，事前约定的还款办法，以活大羯补齐，这是草原上延续了10多年的借钱规定。自己一时糊涂，免费为冷库老板放养了60只大羯，赔上时间垫上草。平日大羯羊一只1667元，还款只能折价834元。5.04万元的利息，500张“爷爷”白白仍在里，连个声音都打不来。他媳妇不知这回事。

第二天上午在街上溜达，神志恍惚的雅尔满酒气，仍在想着不劲挣钱的好事儿。他意外看到路灯杆上“借求”小广告，了几下，又睁大了睛瞅着广告上的女像，下面黑黑的一片字：本人家境富裕，老公不好，无法延续家业，想找内蒙古健康男“借生”，事成后给50万元补偿费，有意可来电详谈。他站在线杆下端详兴奋了好久，睛始终没有离开女的像。这些字他识的不多，可50万元得补偿费，是认识的，快步走到墙角回拨了一下广告上的联系电话。一心想着“天上掉馅饼儿”的事，一夜暴富就在前。自己正符合条件，得了钱，睡了女，这样的事儿。他爹风光的故事，他是从嘎查长嘴中听到的，用他的话说是过云烟，早已飘散的无影无踪。牧场上的儿三妻四妾，撩起了他的的渴望。一天后的上午，他跟在羊群后面溜达，一个外地号码给他打来电话，当时风大没听见未接。中午饭后回拨过去，对方是个女的，声音甜甜的，约定见面详谈。一小时后那女的又一次把电话打过去，让他汇款500元，收到后再安排见面。他到苏木汇完500元后，接到女方律打过来的话，先后打过去公证费9000元、同居证办理费1万元、50万元个人所得税2.5万元、女方母亲服装费1.8万元，半个月多一，汇款6.25万元给了女方。第19天上午，接到电话赶到女方住的宾馆，打电话总是关机，才发觉上当受骗，女方长得啥样没看到，白搭去了6.25万元。

“一比六就一比六！怕啥呀！”雅尔话还没说完，砰地一声打开瓶盖，啤酒沫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