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以前了，这样过时了吧。改革开放初期，鼓励个牧经营，发放无息贷款，现在回过看看，是一奢望，煤矿能这样的冤大？”

前两年到他的“度假村”旅游的环保记者，给了自己名片，还放在电视机一旁。雅尔的话和他的腰一样，剔着牙说：“回去打电话联系。”

“土律师”肚里也在打着鼓：“没那么厉害吧，你不面，我去。”

“土律师”扣着指甲里黑乎乎的灰，边抠边说：“你去和我去不一样。你去是要赔偿钱的。钱，煤矿给你了，再反过来去搅合，是扰生产秩序。我是第三方面，讨说法去的，法律上没规定不让呀。”

“大不了白跑一趟，是车转又不是脚走。风险，影响面大，正规律师不敢接的活，捞钱才会快啊。我和你就不同啊，司法局不着我。”

雅尔闭着，揪着鼻：“担心害怕，我陪你去，脑袋掉了，碗大的疤。”

够哥们义气，至少敢兜起事来。这可是你自己愿意的，我可是没你啊。递给他一烟，说了比蜂还甜的话：“你可是大律师，看到的多，懂得也多，在场能给记者添个胆，也能搭上帮腔。他说漏的话，也能帮他拾起来……”

“土律师”着化验报告递给了记者。指着名片对办公室主任说：“不会假的，片上留的电话，拨回去问一下。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page]

办公室主任着名片了门，拨通了座机号码，是个真“方丈”，不是“假和尚”，用短信发给了卢德布。

他弟弟瞅着电脑敲着键盘，说：“你自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不用我重复回答了。”

他弟弟随说：“随便找个人，装记者，去煤矿问一问，拍几张照片啥的，吓唬一下不就完事了吗？非要撞得破血的。”

卢德布：环保局到现场取了样检测

没有也不能去呀，这烂的事……环保局把缩到壳里，瞅瞅风声装起了蜗，你逞啥能耐！回去把串店开好就是啦。”

“土律师”也烦心找人这事。人找的不，折腾了时间坏了名声。试探着说：“手里有合适的推一个给我。”

他肚里满了铅粉，挪了两步，李.*尔的话就追到了后面：“晚上有几个哥们去店里串，大屋给我留下。”他又走了回去，脸僵直地说：“好歹也是民间律师，在牧民里有位置。说去的话，让我咋收啊，救救急，支个招给我呀。”

雅尔用大拇指骨节搓着角说：“考虑得太太周全了，也是啊。”说了，又有些后怕，担心把事办砸啦。又追问了一句：“记者有合适的人找嘛，别让煤矿的人，问几句掉了底儿，啥话也说不来了。”

记者：有牧民打过电话，举报你们煤矿污排到了牧场，枯黄了一大片，牲畜有非正常死亡的，可能是其他污造成的。

“土律师”知雅尔让自己脱下靴去踏烧红的羊粪砖，扣着鼻疙在手里搓着，嘴角翘着笑说：“试男人用女人，试黄金用温，试朋友用真心，你这话够准，够狠的呀。我是真心对待你这个朋友的，以后甩羊的价要低，我累断腰，串店也挣不了几个钱呐。”

两天后，记者到了枯黄的那片草场转悠了半天，又是拍照又是录像，最后到了煤矿。记者把名片递给了卢德布，他瞅了瞅名片没有说话，转递给了环保长小宋。前几年遇见的多去了，临时雇个肩扛摄像机的就是记者，问几句话，录一会儿像，成了吓唬人的工了。

雅尔听后摇着说：“不可取，把记者引来指定要‘局’，那滋味我尝过。这和抬起手来打环保局的脸有啥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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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唠叨着说：“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坐在屋里不愁没人来找，手的案多去了。好长时间没遇到捞钱的机会了，有人找到了咋办？走个样和煤矿折腾折腾。煤矿缺理在先，把事闹大不好收场，掏钱把我打发走人，伤不了煤矿的，动不了煤矿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