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傻了，双手抱着不说话了。尽力回忆昨晚的情景，断片了一片空白。他胆怯的问：“那，那……酒喝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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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安排在蒙餐馆里，黄的烤羊排和一盘血，没勾起记者的半味。嘎查长说：“蒙族的规矩，要上盘菜，喝杯上酒。昨天喝的是下酒。”

尼玛的，假的。电话一个码，瞅着不是去年那个人。圆脸咋成了长脸。他脑瓜里飘过了去年的画面，压低了嗓门，装作喝了的声音：“爬不起来了，闹多了昨天。”

他瞅着床柜上的名片和化妆品，没一个汉字,发都竖了起来，那敢留啥电话啊，分明是吓唬自己，乖乖伸手给钱。急忙给她转钱过去了，女的要是耍起赖来，可是国际嫖娼了。

唱歌的姑娘给他们一一满上，站在记者前唱起了《祝酒歌》。这是他第一次早上喝酒，昨晚喝了，睛直冒金，肚里想往外吐，给自己找台阶下，有气无力的摆着手，说：“真的喝不下去了，昨晚的酒没醒过来，啥事都不知了。”

纷杂的场面，酒气填满了整个房间。额日敦日对站在门的女说：“下酒，要喝两个呀。”女把手中银碗又添满了，左手托着满满的一碗酒，右手示意让记者喝下这杯酒。她唱完了《下酒之歌》后，优的旋律伴随着的酒下了肚，中间没等唱完《酒歌》，第二杯又下肚了，最后一杯唱了《送酒歌》，他扯着女的手，吞下了满杯酒。

记者拍着手说：“这酒功太超人了，这绝活，要练多少年啊。”

环保长小宋像圈羊一样，往前赶着说：“啥事都知，那叫喝酒了吗？喝酒，要的就是那快劲。喝酒，勾回来，就不难受了。”

记者闭着摇晃着，跑了调儿地哼唱了起来：“客唱远方的朋友一路辛苦，请你喝一杯下酒，洗去一路风尘，来看看丽的草原……远方的朋友尊贵的客人，献上洁白的哈达，献上一片草原的情，请你喝一杯下酒。”

有说有笑的，都装着昨晚啥事没发生的样。送走记者之后，挂在苏木长心上的石算是落了地。卢总说了假话，一就看来了，小宋脑转弯蛮快的，救了火，全揽在自己上，要不全都掉去了。嘎查长打断了他的前思后虑，乐呵呵地说：“舍不羔，不住狼，你那招够损的，把他的嘴堵住了，比给他一万块钱，事多了。”

女滴滴笑着说：“嘛这么凶呀，吃亏的不是你，你扯着手让我来陪你的啊。”

额日敦日拖雅尔替嘎查遮丑，自己也觉得脸上无光，送上来一句溜须拍的话：“他是人多放不脸红，人不要脸了，啥事不来。”

女指着白床单的一块血疙瘩说：“初夜权给了你，一万。完事了留个电话吧。”

“土律师”来了个恶人先告状，堵住雅尔的嘴。“过来陪你的客人吃早餐呀。你的事，赔上我两千多的饭钱。”

：“我是跑路打小旗的。一看老弟是实在人，你这个朋友我咬定了。再走一个，够哥们。”一仰脖一杯酒下了肚，记者也跟着吞下了一杯酒。接着他给记者表演了一个绝活，用牙咬着酒杯的上边，仰着脖酒慢慢了嘴里，一丁的酒都没有顺着下。

俄日敦达来说：“对这多事的记者，这样，也是以牙还牙了。”

第二天早上一觉醒来，昨晚唱歌的女躺在自己边。他瞪大睛问：“你咋躺在我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