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一样，自己的羊也认不了。羔的好认，慢慢长大了有的变了形，辨认有一定的困难。抛开‘羊宝’这事，假设是这羊吃了有毒的老鼠，吃串的人中毒了，你敢站来承认是你的羊吗？”阿来夫话说：“这三个‘羊宝’全归我，是从我卖给你的8只羊肚里掏来的。不五千元，便宜一千元低价买给你，行吗?”“土律师”直起腰瞪着对阿来夫说：“闹机密了肚里有‘羊宝’，那价你卖吗？我买的是你的羊，不是‘羊宝’，闹机密了再说。”

雅尔顺嘴滴不漏地说：“敢，当然敢啦！羊吃了有毒的老鼠是它的选择，我没义务规定让它吃啥不吃啥。即便是吃了毒老鼠，政府该买单，那可是政府发的老鼠药，让牧民往草原上投的。”

“你以为我是个烤串的吗？这是我的副业，我的主业是牧民的律师。假设就算那只羊是你的，我钱买来了，这只羊就归我了，这契约关系就形成了，很难改变。你说错了就错了呗，没人追究你的责任。”雅尔眨着睛不服气的摇着。“土律师”继续说，“羊肚里有一千个‘羊宝’与你也没有一分钱的关系。为啥这样说啊，因为你卖的是羊，不是‘羊宝’。要是卖‘羊宝’的话，这小钱你能卖给我吗?过完称钱，这羊的主权就在我手里。要是我运背的话，羊走在半路上死掉了，我能退给你吗？你能主动退钱给我吗？这只羊是不是你的还难说，还好意思开向我要啥‘羊宝’？你的羊，早吃肚里变成屎拉去了，要是等到昨天不杀就饿死了，还开啥串店，那天不吃三两只羊。你再瞅瞅我这门，啥叫‘为人民烧烤，为自己挣钱’。”

岱钦有听不下去了，朝着雅尔瞪：“挽起仔细看看这‘耳记’是你打的吗？苍蝇闻到血腥味，就嗡嗡飞。”

隔的“一撮”停下手中的活过来凑闹，他和雅尔能到一起，笑着说：“不在牧待着耍耍那‘一翻两瞪’的玩意，够刺激过瘾，在这胡叨叨啥。”

“正好你过来评个理儿，你这耍赖的邻居见到我像看到仇人一样，明明是卖了我的羊，杀三个‘羊宝’全独吞了，够哥们吗？”

“还没分呐，你咋知没你的份。要是我指定，也不会分给你，你是以自己之心度大律师之腹，那张臭嘴啥时能闭了。”“一撮”有幸灾乐祸地说。“土律师”从屉里拿了记账本。记账本上清清楚楚记着那天杀谁家的羊，那天买谁的羊，重多少，斤的价格。当着三人的面说：“那只羊是四天前买的，羊的个很小，斤四十七斤不到。这羊发亮，用手一摸滴。”本放回了屉里，分完了烟，解开围裙有滋有味地说：“当时吧，白的发亮的特别有印象。岱钦说羊是跑着吃草的，用不到自己心，多斤少斤的没啥，开串店也不容易，把后面的零抹掉，我四十五斤付的钱。要不是岱钦细心拿给图叔叔瞅瞅，我准会当废扔了。既然有价无市脆不买了，岱钦和图叔叔各一个，我自己留一个。”“那……那”“一撮”指着雅尔张着嘴不说话。“至于吗，张着嘴说不话，新婚第一宿爬山都没急成这样。”“土律师”两笑了泪，走近说：“你过来之前都说清楚了，不要再起事了好不好，要是你看不过的话，你也杀几个‘羊宝’来，全给他，我完全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