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晚上下班也回男孩家里睡觉。这个女孩比嘎查长的丫勤快会来事，早晨起来熬茶炸果，手扒煮的很地，瞅一前的儿媳妇，男孩的母亲都合不拢嘴。

女孩坐在男孩上跟妈妈聊微信，男孩摇着搂着她，剥了一个香蕉在女孩嘴里。乌云青隔着玻璃看得一清二楚，门推开了那个女孩，扇了个耳光：“本小吃剩的骨，谁吃谁吃去，天生吃腥的猫，到死也改不了。”甩门走了。嘎查长的老婆吞不下这气，单独去旗里找那男孩的母亲说事：“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女儿亏大了。和你儿睡了两三年，多少给青补偿费，不能白白睡了。”男孩的母亲温和地说：“啥叫白睡了？你闺女愿意，她不情愿我儿拖死拉拽回家，那不成了了？不情愿他俩能在一起两三年？补偿啥呀，又不是我儿提分的手。没领证，就是领了证分手，也没有补偿费这一说呀。要说补偿，你该补偿这三年多的饭圈钱，给我。没找你要钱，你到先来了。自己养的啥货，心里不清楚？在旅游公司和那个会计眉来去勾勾搭搭的，你当我的瞎了，瞎了我耳朵能听见呀。”本想替闺女找茬，没成想让男孩的母亲数落了一顿，打掉牙往肚咽，珠哭了。雅尔在旗里喝闲酒听到另个桌在议论嘎查长丫的事，朦朦胧胧怕忘记了，用手机录下了音。这前前后后的事，加上后来街面添油加醋的议论，他回到牧就传播遍了。他说：“哭了，像羔的一样，活该！”额日敦日嫌丢人，没法开找矿山安排工作。旗里没个好企业，超市餐馆之类的活儿，乌云青不去。

为封住雅尔那张胡咧咧的嘴，俄日敦达来让满都拉喊他到矿山吃晚饭，找了几个大酒量的过来陪他。这几个牧民以前和矿山都打过，在他们几家牧场打钻探矿，关系的好，好多人会站在矿山的角度说话办事。我非常激他们，逢年过节都送几袋米面和酒。有的垒棚圈需要泥沙和红砖的，只要他们一开，矿山都会满答应。酒喝到一半，苏木长来了，厨师把煮好的手把端了上来。雅尔满都是汗，对大伙说：“清清杯，我敬苏木长一个”。

嘎查会计握着空杯，手扒往前一推，凑近一碰：“天气好，人又合适，不等菜呀。”

雅尔又满了一杯，唱着说：“再敬满所长一杯，酒加咖啡，不差我这一杯。”

“我敬大家一杯，谢大家对矿山工作的帮助和支持，先喝为敬，大伙随意。”气氛慢慢上来了，满都拉话说：“林矿说的随意，就是清杯。”这几杯下肚乎乎的，雅尔的话多了起来。重复着以前说的话：“人的模样是爹妈给的，慈祥不慈祥那是后天修行的。模样的丑俊与德行不成比例，俊人的德行不一定好，丑人的德行不一定孬，那是娘胎里带来的。”

嘎查会计随其后的问：“你的德行好啊？德行好的人，不该‘局’，是派所抓错人啦？”

嘎查长狠狠拍了他一掌：“哪壶不开提哪壶，有的人，才够‘局’的份，老实的人混到一百岁也白扯。”

雅尔拿了一块血到嘴里：“你也不要羡慕嫉妒恨，随便到那个包里一个丫，不就够份了吗？尼玛的。”

满都拉来救火：“搬石打自己的脚。德行好的人能教唆人去小丫吗？你那张破嘴呀，就是一烙饼的锅，翻过来翻过去都是你的理儿。离边境不远，拿气枪在生态等着，过来一只黄羊，打死一只，打死一只就够‘局’的条件。罪名无非是扑杀野生保护动，小丫，让人以后咋嫁人？老婆孩的脸往哪搁，门能抬起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