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猫鹰嘛，最好也不要随便打，当然了也不是全篇一律，夜间在井附近叫，也可以打，对外一个径，啥也不打了。

有个矿工听后不明白地问：“广告牌上没有的，能掏窝，能用气枪打吗？像土蜂窝和鸟之类的。”

工区长瞅着他说：“你傻呀，有的鸟也是保护动；有的也不是，我也说不准，穿制服的人问起来，就一句话，啥也不能打。至于土蜂嘛，多掏下酒菜，没啥。”

差不多过了一个多周，“土律师”围着矿井推车的工人和宿舍溜达。遇到矿工就近乎：“猫鹰在矿井上面叫嘛。”他在等矿工说：“叫啥叫，再叫用枪把它打下来，一叫会死人的。”

有的人不知说啥好，怕话惹祸，不理不睬的走了。有的人说：“叫与不叫与你有关系吗？贼眉鼠的一瞅就不是个好东西，神经兮兮的。”

一个矿工在渣上卡着矿车，不耐烦地说：“溜达了好多天了，像警察破案似的，见一个问一个，是不是瞅机会来睡人家的老婆。”

两个把钩工小声说着说：“他是猫呀，能嗅到鱼腥味。气枪声那么小，夜间落下的猫鹰，他能看见？又没蹲在井上，瞎心。他是秃鹫倒也认了，找上门来吃掉了，省了事了，不用去挖坑埋了。”

问的人多了，矿工觉得不对劲，是不是森林公安的人，穿着便衣来找证据的。自知上有伤的工区长秘密把矿工组织起来开了个会，冷牙冷齿地说：“碰见陌生人，不要随便说话，微笑过去就是了。搭上腔三拐两拐就去了，掉去没人去捞的，自己往坑里掉，谁捞谁掉去。”

嘎查长路过井，远看近看是“土律师”的影，凑过去冷眉冷地说：“串店的人，不本分烤串，东一西一的忙啥，跑来跑去能把钱跑兜里？长翅膀的能飞来，就能飞走，纠结啥。老鼠多了，猫鹰会飞过来的。”

井西门的雅尔也在四周转悠着，一个放羊的人和一个串店的人搅合在一起，闹到面上的事，苏木不会找矿工的，嘎查又成了气筒。快走两步堵住了“土律师”，酸言辣语地问：“烤串的到牧跑飞地，早一天晚一天能把自己变成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