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半个多儿，俄日敦达来和额日敦日过来了。

我说：“阿来夫那人一，你又不是不知。说了又咋样？他会买帐吗？试试吧。”

……

额日敦日说：“苏木长升了，过来转一圈，谢老总们的帮助和支持。”

“倒是想帮啊，嘎查的事不上手呀。”

我有为难。

额日敦日嘿嘿笑着：“嘎查也是这意思。”

图里堆着半窝，磕磕的说：“硝泡的，羊喝了不掉牙，小羊大了，几个贴在大羊的后。儿大了不由爹娘啊，添不上话。”

我笑眯眯地说：“太好了，是个双黄，大丰收了。你也升职了，我举双手兴。”

额日敦日更是害怕他报复自己，把去煤矿闹事的全过程说去，缓和了语气：“以前积攒的那个冰疙瘩，捂在心窝里化不了啊。”

“萝卜不能一人吃，要两个人都吃，

俄日敦达来来之前接到了我的电话，笑了：“多修路少拆桥，长远考虑，要是他能顺利上，也算是件好事。多嘴多事的人，给他一帽压着，不敢胡来。这形势和以前不一样了，占用的那些草场没手续啊，担心有一天他回过来，全抖落去，会来麻烦事的。”

烧酒的过程，俄日敦达来听父亲说过了。有些地方看得比较远，他能把事圆起来，心急面稳地说：“嘎查的意见很关键，你是啥意见啊。人和烧酒是一个理儿，长功夫能品一个人的好坏。铁锅下面的粪火，不能太猛了，要用文火；冷也不能换勤了，酒的烈才好；换勤了，的量多了，度数低不受喝，不耐寒。这雅尔啊，上了，有他的缺；不上，也有他的优。”

老人家咕噜着：“这几年怪怪草多了，牧场上开满了以前少见的火柴，一片一片的，羊草黄黄的一片一片死掉了。”

额日敦日笑了，没闹机密了我的意思：“自己修的路自己走，长记也好。有事求人，没事坑人。”

的风扑到了我的脸上：“林矿啊，您胃不好，我找了个秘方，包您用。喝日山之前挤的鲜，放一天一宿有酸酸的那，青草香味的那觉，早晚一杯。草场上有600多草，牲畜吃了百草，喝1个月，对胃有好。”

我把话题扯到雅尔上：“选举的事，还是要多帮帮雅尔。他这人顺着摸，和羊羔一样的溜。” [page]

雅尔着：“太谢林矿了，明早儿，我送过来。”

“没啥大事帮我递句好话给苏木长，就是嘎查长那事。”

我摇晃着说：“啃百草，挤不好就不对了；蜂采了百草儿，酿的自然也是上等的上品。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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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日敦达来把父亲骂自己的气全撒到了雅尔上，跺着脚说：“老爷让你给气病了，要到医院去了。啥叫拿矿石堆儿，换官儿？”

雅尔是吃下秤砣铁了心，一心想接手嘎查长，去了图家。

额日敦日上了苏木长助理。

他能上嘎查长也不是一件坏事，阿斯夫那片牧场，即便是知了也不能说了……至少他不会挑闹事。

“阿来夫在嘎查和浩特串，不投我的票……他媳妇和闺女在矿山活，他最听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