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是没空的，有空了也和她说不了几句话，可小小觉得那样就很好，就是村里越来越奇怪了。

少年来了以后，爸爸天天跑船，每天都从外面往岛上拉一些人。

奇怪的是，来的人那么多，却没有几个回去的。

小小坐在家里的窗旁边，数着过来的人和回去的人，总觉得有好多人都留在了村里，但是不论她怎么在村里转悠，都没有看到那些外乡人。

这太奇怪了。

他们村又不吃人，为什么那些人有来无回呢？

小小抓住妈妈：“妈妈，前几天来我们村的那些人去哪儿了呢？”

良志老婆的脸为之一变，抓着女儿胳膊的手很用力，用力到小小都觉到有些疼了。

“妈妈，疼。”

听到女儿的喊疼声，良志老婆松开抓着女儿的手，张地看了看四周，发现只有儿在，叫来儿，严肃地叮嘱兄妹俩：“你们还小，别村里发生了什么，就算真的看见什么也不要说，少说话多事才能保命，知吗？”

小小似懂非懂：“好。”

哥哥似乎知内情：“妈，我知轻重，不会胡说的。”

良志老婆不是很放心，可是不放心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叮嘱几句继续去活。

小小还是好奇，等妈妈走后抓着哥哥央求：“哥，好哥哥，你就告诉我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小年纪你怎么那么好奇？”达达不耐烦理她，他还和小伙伴们约了去山上探险，怕被妹妹缠着不放导致去晚了，随应付，“我真要说了，你会噩梦的，这样还要听吗？”

听他这么说，小小更好奇了：“要！”

达达不知想到什么，稚的脸上了一个堪称恶毒的笑容。

善儿也不知她怎么会觉得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能够和恶毒扯上系，偏偏达达就是这样的人。

达达笑容森，语气却很平淡，是那见多了就很平常对死亡没有觉的平淡：“因为他们都死在了这儿。”

“啊——”小小捂嘴惊呼，“怎么会？我们村不吃人呀！”

她说的是外地人有来无回的意思，达达不知怎么想的，神古怪地看着妹妹：“谁告诉你不吃人的？”

小小：？？？

达达的里冒着令善儿都觉得心惊的寒光，着一小白牙，笑意森森：“等你再长大一些就能知，很多人为了长生不老，是什么事情都得来的。”

那个时候的小小并不懂哥哥的意思。

哥哥只比她大四岁，可是懂得很多她不知的东西，她很羡慕，总觉得自己要是和哥哥一样就能和少年多说一话了。

她去村长家都去得那么频繁了，少年却吝啬地连一个名字都没告诉她，可把小小可气馁的。

少年和男人在这里住了一个礼拜就回去了，来的时候少年面惨白形羸弱，去的时候少年面红看起来十分健康，像是吃了什么十全大补。

小小舍不得少年离开，想和少年好好告别，告诉他“你要等我长大去找你呀！”，可是她连送少年上船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妈妈不允许她太靠近那个人，妈妈的神中透着小小无法理解的惊恐。

一个月后，村里照例祭海神，往漩涡里丢了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还丢了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男孩和女孩是村里的孩，上了船就没挣扎过一下，可能是并不知上船什么，也可能是早早接受了自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