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不明白这个举动的意义在哪，乐雨婷其实也不太明白，问：“在那个房间，你对着镜说了什么？”

这也是不久前刚开发的新科技，通过设立在大厅角落的几个摄像，能清楚地看到每个人上的功德从有到无的过程。

她好像知那个房间的真正意义是什么了。

今天突然这么大方，不会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吧？不会是因为她吧？

小妹的脸咻的一下就红了，又又，低看着自己的靴，用冰冷的手背贴着脸企图降温。

真、真的吗？

“过去的你或许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让你对自己产生了认知上的误解。没有关系，自今天起，你就是一个救世英雄，请抬起，堂堂正正地看着自己，看着这个因你而改变的未来。”

乐玉婷：？

“啊？”小妹呆住。

两次过后，她不想增加好友的负担，就没再提过看电影的事。

乐雨婷目光笑：“你可是拯救世界的少女呢，自信一说来！”

因为契约上已经用文字划定好了规则，会把这些功德献给世界。

“今天任何一个走这个房间的人，都在为拯救世界贡献，真正没用的是那些连走来都不敢的人，你都已经站在这儿了，勇敢说自己的愿望，并即将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怎么会是没用的人呢？”

——只要有一个地方没修复好，世界照样会崩溃，那就顺其自然吧。

乐玉婷：“走吧，狄导的新作今天上映呢，我们去给玉少和圆圆宝贝冲业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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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雨婷怔住了。

“好啊。”乐玉婷挽住小妹的手，“说起来，许家的灵异主题公园重开了，里面都是真正的鬼魂来打工，名副其实的鬼屋公园，我们什么时候去玩吧？”

小妹一边笑一边躲，“人家就是怕鬼嘛……”

“什么人？” [page]

“我，我，我没说什么。”

“婷婷，你说监控能够看到每个人上的功德，那为什么要让我们去房间呢？”

乐玉婷又好气又好笑，去挠小妹的：“你个胆小鬼，人家都是有正经合同的打工鬼，主题公园背后还有天师在，你有什么好怕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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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到那本证书，她的勇气不知怎么多了一，嗫喏地：“我，我说，如果我这样没用的人，也能为拯救世界力，那就太好了！”

仪式结束后，乐雨婷和小妹离开了警局。

这天，边卫东再度来到苏家院。

“我对着镜说完以后，那人的话从喇叭里传了来，她说……”小妹掉泪，一字一句完整地复述。

汇聚在一起，每一个小时就会举行一次仪式。

世界那么大，没人知究竟有没有被修复，天也只能察觉一个大概。

路上，小妹轻哼着小曲，心情显而易见的好。

差吓飞机耳，“那、那还是算了吧，我怕鬼呜呜呜……”

乐雨婷因为家境不好的缘故，零钱不多，在外从来不喝茶，更不会去看一次就要两杯茶钱的电影，就算她请客，乐雨婷也会想办法在后续通过其他办法还回来。

“今天我了这么了不得的事，心情好，我请客，你不许和我抢哦！”

为此，契约上就没固定要修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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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

乐雨婷的笑容忽然消失，着小妹的肩膀郑重地说：“飘飘，不要贬低自己，不要看轻自己！你的善良救了那么多小生命，你奉献去的功德正在拯救世界，或许还救了我和我的家人，你从来不是一个没用的人！”

放弃后面那个步骤，效率能够更吧？

“飘飘，我们去看电影吧。”

通过大厅里的大屏幕，乐雨婷看到那一颗颗金的小圆从小妹和其他人的上冒来，钻地底消失不见。

小妹被“少女”三个字夸得脸更红了，她的手抵在包上，那里藏着一本代表她今生所有善良和勇气的证书。

仪式的内容很简单，烧掉契约就可以了。

小妹是圆圆的脑残粉，房间里满是圆圆的海报手办，连睡觉的四件都印着圆圆图案的那，闻言迫不及待地。

冬日和煦的光洒在玩闹的少女上，倒映在地上的两个人影笑闹着跑开，那么温柔又温。

小妹了一个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笑容，“那人也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