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没让视频就这么结束，最后一张照片后，陶放了一张她手写的笔记。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博尔赫斯。

她的字不算漂亮，可排列真整整齐齐，看得她肯定用心写了。

而且她的撇捺总是一个极其长，一个极其短，让人看了想发笑，可又觉得莫名好看。

“告诉你们呀，上次的珍珠茶真的很难喝。”

“说了你们还笑我。”

“你们一也不争气呀。”

“什么时候能让我红？要比红玫瑰还红。”

大概是最后一句话太麻，陶自己说着，也没忍住笑声来。

可听的人却耳朵都麻了。

忽然就从半现实被拽了现实状态，太好像都被砸了一个坑。

【啊啊啊啊啊，我不会说别的了，杀我】

【我给你我早在多年前见到的一朵黄玫瑰！！！！】

【五分钟诶，整整五分钟的视频，我听了五遍？】

【你好绝啊】

【送你上去】

【门见】

【女人，赞二十万了，你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掉鼻血）】

徐填翻着评论，一次又一次地重新观看这条视频。

他好像陷了某困境，耳边的女孩叫了他好几次名字，他都像没有听到似的。

女孩有些失望地看着他，开始自顾自地喝起酒来。

他脑海里全是那天陶把手伸到他面前来看着他的样，心中升腾起古怪的念，徐填为之到可耻，可又不受控制地继续去想着。

她到底是故意的吗？

可是或者不是，似乎都没有分别。

*

陶从卫生间来后，一边着发一边看手机。

某音还卡了好久，比之前的两次都更卡。

可等她看到赞上的20w 的时候，第一时间是去睛。

重新加载去之后，数字却比起之前似乎又上涨了些。

陶甚至都来不及开心，手机又卡了，数据实在刷太快了，不真实包围着她，等过了一会儿，再看赞数已经接近了30w的时候，，陶心里才生实来：她红了，她真的红了。

虽然不是大红，但这样的赞速度预示着一个很好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