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得风风火火的，你看陈导拍了多久，真这么一个刚来实习的姑娘就能拍戏，想太多了吧？”

工作人员们多少有些尴尬，不过陈路没说别的，他们便也继续在各自的位置上呆着。

九成可能，陶这次试试，只是试试而已。

女演员偷偷看了陶一，却是在心里为陶了一把汗。

“可以了。”

不知为什么，她对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女很有好。

幻想中的混的镜并未现，新的镜的布景、人和之前陈路拍摄的截然不同，给她一奇怪的觉。

“不过这妹认真的。”

大家以为就这么结束了的时候，陶忽然从导演的座位上起，拿着喇叭对其中一位摄影师：“五号镜摄影师，把摄像机给我。”

镜的位置和度是陶自己调的、场景是照她的心意布置的、女演员的表演方法是她教的，而最后的镜甚至是她自己亲自拍的。

“认真有个用，你看咱们华国有几个名的女导演，人家年纪都多大了？”

陶声音冷静地开。

看完这六分钟，陶嘴角微微上扬。

现场声音嘈杂，有人聚在一起，小声讨论陶。

“你觉得能成吗？”“谁知。”

听到休息两个字，在场的工作人员以为自己在梦。

“这段戏完成，大家休息一下吧。”

——她想，原来她演的这么好，好得让她鼻有些酸。

而且陈路还在，大家哪里敢就这么走，于是陶说了这话，工作人员居然没一个人动。

陶将摄像机给摄影师，掀起看了一下在场的工作人员。

画面开始播放，陶站在边上，盯着屏幕，神很自然，也很坦。

这一段不长，一共六分钟。

继而，她渐渐睁大了睛。

“陈导，我能看看吗？”

“陈导，赵导，要不看看成片？”

当然，现在拍的片段也不是成片，是之后要送去剪的画面，是成片的形。

她并不希望少女因为这件事情受挫，虽然她看起来有成竹。怀着某杞人忧天的心情，女演员将视线重新放到了屏幕上。

但是真正拍摄却用了将近两个小时。

“确实，这事没经验不来。”

而陈路和赵亦盯着屏幕，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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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说话，直接走到陈路和赵亦所在的位置。

和陈路的风格完全不同，陈路走得是偏文艺，喜用特殊的镜和调。

而陶这个……不知怎么说，很怪异的顺，镜的搭和谐而带着一……个人风格明显的叙述语境。

女演员到有些迷茫，因为她走了拍摄场地之后，再来看镜里的自己。

“好。”

“来呗。”

摁下了结束录制。

陈路：“行。”

这六分钟的片段，从到尾，从风格到运镜，都完完全全写着陶的名字。

还有最后一个镜，陶走过去自己拿起了摄像机，在一些工作人员不解的视线中，女演员演了最后一段戏，而角落里，陶在默不作声地扛着摄像录制。

片场的女演员不知什么时候也凑到屏幕后面来了。

她拍好了？结束了？她看了画面呈现的效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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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标了两下，便划到存储好连贯在一起的拍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