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这个还可以的程度，只是还可以而已。

——只是略顺。

这些聚集过来的青年导演，在陶看来，并未带来让她惊艳的作品。

这是一个小型的名利场，她不起，且没名气，自然没人搭理她。

她看到赵亦在台上朝她笑。

“怎么了？不兴了？”

导演可以说是经验的职业，可单单是有经验，有知识，却不一定能成为一个好的导演。

她看起来一副学生的样，人们本不关注她的份，也没人过来和她搭话。

看完之后，陶只找了两个还可以的作品。

在车上谈好的小叔叔这个称号，甚至连实际用场都没派上。

比起经验、知识更重要的是：脑。

陶莫名又想到了陆迁。

“今天你看到的，就是大分人的现状。”

“陈导觉得你很厉害。”

华国的导演圈里，永远都是那几个名导在厉害的作品，看来看去，都是那几个名字。而所谓的新锐力量，不是死在了资金链上，就是死在了才华上。

赵亦又笑了：“你说呢？”

不过……成为最尖的那一类导演么？

陶一开始还想着自己兴许能碰到几个志趣相投的朋友，是她想得太多。

“就是觉得没劲的。”

赵亦：“大分人以为了这个圈，从此以后便脱离了俗气，成为了艺术家。”

她的确没想到，陈路和赵亦让她来参加这个活动居然是这个用意。

陶想：难怪陈路没来。

她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失望。

或者换句话说：天赋和努力于一切虚的东西。

陶“嗯”了一声，“没不兴。”

“不过您要是告诉我这个圈里大分人都是这样的，我以后便能很定地拒绝这实质为人际往的活动了。”

“没什么厉害的人。”

陶觉有些没意思，甚至想要赶结束这个活动。

而看了一圈，陶觉得，死在才华上的人大抵更多。

陶将镜朝上推了推，朝赵亦了。

“说得对，我们还年轻，年轻就代表着无限可能嘛。”

“哪里哪里，未来华国导演圈里都互相扶持。”

他平静地叙述着，忽然嗤笑了一声。

随着奖杯被一个个颁发到那些没怎么让陶受到魅力的影片的导演上，随着越来越多冠冕堂皇的话通过话筒传到她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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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打了个哈欠，睛里涌上了汽。

这些话在陶听起来等同于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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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亦盯着陶，试图从陶的脸上找到什么情绪波动。

“看了您的作品，觉得很有想法。”

“如果有一天，你能够凭借自己的实力，参加华国最尖的那一分导演的活动会议。”

赵亦：“失望了？”“有。”

“嗯？”

两个小时过去，陶在掌声雷动中，睁开了睛。

*

“陈导为什么要让你……”

坐在位置上，陶听着台上的接连上台发言的经验老的导演和青年导演的讲话。

随便抬看去，都是三三两两成堆的站在一起，互相说着客话的业内人士。

“你就再也不会见到这场面了。”“我平常并不参加这活动，和你一样，我来过一次，就打心里不喜这活动。”

车上，赵亦笑问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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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思……就是让你受一下基层导演圈的生态。”

赵亦：“是陈导让我带你来的。”

“基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