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着装，让她笑起来愈发明艳鲜活，如同日里的芽，也让她沉静下来的时候气质愈发拒人千里，像是平湖的绿波。

她脸上没有表情的时候，也很惹人喜。

只不过在这一刻，在镜闪过她脸的这一刻，就连台下的圈内人们，也有不少皱起了眉。

镜抓拍到了一些人的表情，皱眉，侧低声谈，而这些细微的动作，很快将会成为人们的谈资。

为什么是江汉谋。

直播间在经过短暂的沉默过后，一条条弹幕如同雨后笋般涌现，然后爆炸。

江汉谋走上台的时候，陶注意到不远那位带着格帽的老人微微侧，朝她投来打量的视线。

而江汉谋那一桌的杨凋也朝她看来。陶仿佛没注意到任何人的视线，平静地看着江汉谋领奖。

这分明是江汉谋该成为全场的焦，但是几乎所有人都在看陶，或者说，都忍不住看陶。

在江汉谋领完奖之后，看直播的人数骤减。

跟着，微博掀起了一风暴。

在宣布获奖人是江汉谋的时候，tao工作室的所有人都了难以言喻的表情，继而他们便看陶，陶显得那样平静，在这平静面前，他们到委屈、不忿，几乎同时，也在某层面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幼稚。

江恒倒是最为平静的一个了，他看向陶的神有些担忧。

陈路和赵亦谁也没说话。

从这开始，整张桌都被低气压笼罩着。

接下来的颁奖，陶也没表现什么异常，陈路和赵亦上台领奖，她还微笑着向他们贺喜。

越是平静，便越是让人不安。

镜好几次对准了陶，但是一异样的情绪也没从她上捕捉到。

终于，这次的颁奖结束了。

所有人有序离场。

走到门的时候，一年轻的男声从后面叫住了陶。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傅南的学生。

陶似乎料到了这么一，她让陈铁林等人先回去。

*

坐在茶厢里，青年就坐在陶对面。

“抱歉，陶导，你的成就不止于此，我的老师让我转告你，他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她猜想到，这次江汉谋被安排了金虎奖，不过是一次“捧杀”。

“老师让我转告你，希望你不要在意。”

陶看向那人，他笑得非常灿烂，也很格式化。

“江汉谋了让人反的事情，很多人都希望他下去，这只不过是一次契机。”

她的目光依旧平静，手指从杯沿上移开。

毁掉一个人很简单。陶想。

这本来是与她无关的事情，他可以用别的方式解决江汉谋，利用舆论的利剑劈向他。

两个人之间的斗争，陶不过是被迫卷了来。

为什么不等下次江汉谋再片得奖的时候设立这么一个情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