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舜在心里嘟囔。

“叮铃铃——”

上课铃声响起。

赵舜回神，刷地转回去。

方陵淡淡收回目光。

理老师这时走教室，他手里拿着一叠卷，一边将卷分成四份，一边说：“这节课随堂测验！”

一个传一个，卷很快从前面传下来。

赵舜的同桌把卷给赵舜，赵舜拿了自己那份后，很自然转过来。

方陵坐在他正后面，见卷来，手张开，等着接卷。

但赵舜准备放下的手是一转，把手里的一沓卷给了方陵的同桌。

方陵的同桌是英语课代表温则，一个镜的安静男生，手里忽然被了一沓卷，温则也是懵的。

完卷后，赵舜嗖地转回去。

方陵从屉里拿笔，然后——

他僵住了。

一张理试卷，一面是选择题，另一面是实验题。

卷上的题与图，好像变成了张牙舞爪的怪，异常吓人。

方陵当了那么久的大学生化老师，现在要是给他一张生或者化学卷，他能拿满分。

但是理......

中时候他的理就已经是短板了，现在时隔那么多年，哪里还行？

年长的女老师站在讲台上，双跟镭『』灯一样锐利，“好好，不准翻书，不准接耳！”

题略看了一遍后，方陵一个两个大。

难度浅的还好，他还有印象。但难度的、那些要公式计算的，他真不记得了。

不过谢，理选择题贼多，方陵觉得自己可以碰碰运气。

赶鸭上架。

在刷刷的写字声中，时间很快过去。

在距离下课还有五分钟时，理老师扬声说：“时间到，都停笔！”

有一两个同学还在写，女老师眉目一压，“考让停笔就必须停笔，没有写完是你自己的问题。现在，前后桌换试卷。”

方陵稍愣。

课室座位的排数是偶数，前后换卷改是可以的。

方陵很清楚他现在坐在最后一排，换言之，他只能跟赵舜换卷。

“喂，我的卷给你了。”前面的赵舜转过来了，放下自己的试卷后，顺走了方陵桌上的卷。

教室有投影仪，理老师直接将正确答案投影来。

方陵拿着红笔，一题一题对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