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教官，地板！”

教官面无表情，“自你们选择留下的那一刻，我就把你们当一名名士兵。想想我们先辈曾经经历过的苦难，‘把我们的血筑成我们新的长城’，这地板算什么，能到把你们的骨都化掉么？”

这话一，顿时没人说话了，刚刚打报告的男生满脸羞愧。

黑面教官：“还有问题吗？”

“报告教官，没有！”

“没有。”

黑面教官：“最后提醒一遍，说话之前要打报告。三十个俯卧撑，就现在开始！”

方陵搓了搓手，让手掌的温度先提一些，然后再将手掌撑在地上。

一千六百米对于他来说并不难，但这极其讲究手臂力量的俯卧撑，且还是在跑完四圈以后的，还真的有难到他了。

不过幸好教官没规定时间，他可以慢慢来。

“一。”

“二。”

大家都开始数数。

赵舜撑在方陵旁，两人靠得很近，手臂几乎要挨着手臂。而如果仔细看，能发现他的节奏与方陵的几乎一模一样。

方陵几乎贴地时，他也低下去了。

到第二十个俯卧撑时，方陵手臂有些发颤。

“宝贝加油！”低低的助威声钻耳中。

方陵顾不上说话，努力又了一个，手臂才刚刚重新撑直呢，又听见旁边的赵舜超小声地说：“宝贝你太厉害了。”

方陵了一气，颤颤巍巍地再来一个。

跟方才一样，这个才完，赵舜的鼓励像归巢的倦鸟一样迫不及待地飞来。

“宝贝你呆了！再来一次。”

只记是这一次，话音刚落下，一声惊雷乍响，“你在嘀嘀咕咕说些什么？”

学生行与行之间隔不少距离，刚好开一条不宽不窄的路。已经觉到疲惫的方陵，集中注意力俯卧撑。而赵舜一门心思给他助威，竟然都没发觉教官走了过来。

赵舜动作一顿，“报告教官，我在数数。”

教官不太相信，“你告诉我，你数到几了？”

“报告教官，我数到第二十三了。”赵舜一直跟方陵是同步的，对方多少他也就多少。

黑脸教官半信半疑，他也不走了，就站在那，“行，那你把后面七个完。”

赵舜角余光瞥见旁边的方陵慢慢地又了一个，他立跟上，手肘弯曲又撑起，一个俯卧撑就完了。

黑脸教官看他得那么迅速，完全看不一丝的勉，“继续。”

赵舜这下是明白教官想看他完剩下的再走。

教官不走，他就不好给方陵加油，于是赵舜用了一秒决定，还是迅速完吧。

于是赵舜开动了，他的手臂被军服包裹着，但随着他每一次的曲肘，都依稀看见他的军服绷，贴在他结实的手臂肌上。

他如同一瞄准了猎、此时爆发攻势的豹，势不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