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分。

居然连低分线都没有过。

方陵错愕得嘴微张，不过没有发声响。

赵舜神如常的接了卷。

这节生课在老师的评讲试卷中缓缓过去。当试卷讲完，下课铃声响起，生老师直接名，“赵舜，你跟我过来办公室一趟。”

赵舜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跟着去了。

方陵坐在位置上，目光几次飘到前方那张桌上，看了一会儿又挪开，再转回来。

“方陵，化学老师喊你，你过去一趟。”门有同学喊。

方陵唔地应了声，起去办公室。

办公室在同一层的另一拐角，方陵刚走到门，就听见赵舜的声音飘来。

“老章，我申请换座位，我现在的学习了问题，我想要一个成绩更好的同桌。要不你让全班第一当我的同桌吧，在他的学神光辉之下，我肯定能重振旗鼓。”

方陵停下原本办公室的脚步。

赵舜中的全班第一。

是他。

“方陵，这里来。”化学老师看见他了，招手让他过来。

赵舜听闻回往后看，一下就对上站在门的男生的了，那双清亮的瞳此时也看着他，里面似乎有转瞬间就被藏起的光芒。

方陵走到化学老师面前。

他虽然不是化学科代表，不过因为化学成绩优异，十分得化学老师的喜。

这次老师喊他来，是问他在隔离期间的学习情况。

方陵尽量集中注意力回答，但那个人就在不远，他的一小分注意力顽固地挣脱了束缚，像是好奇的小兔，探探脑地往那边看。

章志国愣住，然后眉皱起来，“学习主要靠自己，你自己不努力就算把老师放你边，当你的同桌，你的成绩也不会提的。”

赵舜嘴角勾起，“老章，正所谓学习得有氛围，看见全班第一学习了，我自然会想学习。”

章志国：“你的同桌宋建元难就不学习吗？”

赵舜一本正经，“那倒不是，只是他的频率肯定比不上全班第一，他带不动我。”

章志国真被这个刺儿闹得没办法，换个座位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事，而且本来他跟方陵也坐得近。

不过么

章志国等化学老师跟方陵谈完，把人截住，“方陵，你先别回去，老师有事要问你。”

方陵心开始加速，他走过去，乖巧地喊了声老师，“老师。”

章志国的脸以可见的速度缓和了下来，“赵舜说想跟你当同桌，老师来问问你的意见，如果你同意，那待会儿回去就换位置；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算了。”

赵舜目光灼灼地盯着方陵，直把他那白皙的耳尖看一层薄薄的红。

“老师，我没有意见的。”方陵听见自己这么说，他还听见自己的心越越快，呯呯呯地每都带着喜的滋味。

赵舜当即就笑了，“全班第一，谢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