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他。

他一气，平静：“我会一直看着你，我活一天，看你一天，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是什么，如果你欺负吱吱，我就算是和你同归于尽，也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神极为认真。

苏亿微微一怔。

半晌，他沙哑着声音：“那你放心，我永远都不会伤害吱吱，无论发生什么。”

这一刻，他的神很复杂，便是贺云稠都读不懂的复杂。

没等贺云稠细看，苏亿抬脚，朝着莫灵吱消失的方向追去，速度越来越快。

贺云稠看着那个方向，久久沉默。

特助正带人来找贺云稠，远远看一，只觉得这时候的贺总，竟然有像吱吱没有现时候的贺总！

好像一下，走了全生气。

而且，还比那时多了一抹挥散不开的悲伤，让人忍不住有些难受。

特助站在不远，竟然一时踟蹰，不敢靠近，时光仿佛倒回从前，面前是让人惧怕的贺总，而不是吱吱的收养人贺云稠。

贺云稠扭看向他，麻木、僵地问他——

“什么事情？”

-

“不用我再次调，贺氏，与我无关。”贺云稠平静。

老家面苦涩，他大概昨晚一夜未睡，所以今天看起来苍老了至少十岁，仿佛下一刻就要支撑不住。

他的声音沙哑苍老：“云稠……真的不去看看你爸爸吗？最后一次了。”

贺云稠面无表情，视线有些呆滞地看着一个地方，仿佛在神，又仿佛是在无声反对。

老家：“好，我明白了。”

他愧疚地看着贺云稠：“对不起，其实很多年前我就知你的存在，但为了云瑾，为你们，我隐瞒了你的存在。”

贺云稠看向他，没有对此表示愤怒，也没有其他情绪，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

不对，与其说是平静，不如说是麻木。

老家：“先生其实比你想象中更你和……你的母亲，当年的事情你可能也不想听，我也不再说先生的无奈。但我可以肯定，当初他如果知还有你的存在，如果知你的母亲没有再婚，他一定会离婚，一定会去找你们。”

贺云稠依旧麻木，半晌才：“用不着。”

老家苦笑——

“是呀，用不着，现在说这些也都晚了。先生已经预料到你可能会不要贺氏，所以已经成立了托基金会，以后，贺氏的所有收益、先生名下的财富，全都分成两份。

“一份给程安慈善基金会，为你母亲和外公外婆增添功德，一份给吱吱。”

说到这里，贺云稠的神终于有了聚焦。

显然，他没有想到贺震的遗嘱会提到吱吱，会给吱吱分一半财产。

——毕竟，在其他人看来，吱吱都是一条狗。

老家解释：“上一次吱吱抓伤了先生，但回去，先生越想越开心，他每天都要看一遍这个综艺。他说，你太孤独了，有吱吱陪你，他很放心。”

老家说：“云稠，不什么时候，先生都希望你快乐。他以前想你接贺氏，他很想弥补你，他只想把所有好的都给你。但后来，他在电视里面看到你大笑，他说，罢了，你开心就好。”

老家：“云稠，先生死的时候一直惦记着你，所以不什么时候，开心就好。到了我们这个年纪才知，没什么比开心更重要。”

老家：“人来到这个尘世一生就是要吃苦，能兴一些总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