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了。”

方既明觉得这歌可以算是汪半的代表作，只卖一万块钱？呵呵，还不如给自己留着呢。

“对，是我。”

而汪半到底是火过的，他的歌放到2000年，则有耳目一新，且很耐听的觉——主要是方既明唱得还算好，汪半那烟嗓，很多现场都唱不上去了。听的人也觉得难受，远不如录音棚版本。不过怎么说都好，汪半的歌不错，能卖个好价钱，绝对不会只是一万块钱。

方既明一愣，觉得这厮有熟，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是哪位。

墨镜男一愣：“啥是古惑仔？”

嗯，某个世界里，汪半哭在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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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既明想了想，说：“这首歌，可能让你重回巅峰，你打算多少钱拿下来？痛快些，你好歹是个明星啊，不差那么钱吧？随便去走个，商演都能把钱挣回来了。”

方既明顿时兴趣锐减。没办法啊，一万块钱，都不够他前期烧钱的。不客气的说，在这个年买个10m级别的服务，一年都上万块钱了。要是100m的，估计要几十万。方既明也知，不可能一吃掉一个大胖，可他缺那一万块钱吗？要是十万块钱，方既明就真的卖了。虽然在这个平行世界里，他脑里记住的歌，都已经成了方既明的宝贵资源。但卖一首歌换取启动资金，是绝对划算的事。这么说吧，反正原来也不是自己的，方既明也不心疼。

乔安觉得这事能成，最起码对方认识他。说实在的，了新世纪后，纯粹的摇已经不火了。唯有行加摇，才能略微的生存可能。而乔安的都是传统的摇，很金属，很朋克的那，结果曲和寡，专辑销量是一张比一张差。要知，乔安之前巅峰的时候，是卖过一百万盒磁带的。现在呢……咳咳，不提了，能有十万就偷笑了。

说话间，墨镜男的墨镜下移了一，方既明算是看来了：“额，你是乔安吧？”

黄宇达没想到方既明说走就走，他还以为方既明是擒故纵，想要借此来抬价的，所以他没去阻拦。不曾想，方既明是真的不想卖了，走得很快，很决。都快走校门了，被一个着墨镜的男拦了下来。

“哇，你这个克、的，是打算扮演古惑仔吗？”方既明脱而。

说实话，一万块钱方既明真的不放在里，虽然这一万块钱在十年后，二十年后已经涨了好多倍，可方既明作为一个程序猿，好歹也是月薪两三万的人士啊，怎么会对区区一万块钱有觉呢，你说是吧？

“方同学，我们聊聊？”

也没有一开就说十万块钱的！！！”

专辑销量越是惨淡，乔安就越是想证明自己没有老，没有跟不上。然而，事实是很残酷的。就好像方既明上辈的乐坛，一些跟不上的摇乐队也好，摇歌手也罢，都慢慢褪去了光环，只剩下情怀了。虽然不全对，但这就是一个时代的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