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有一个条件。”方既明说。

乔安在思考，这时候黄宇达已经把薯条、块买回来了。

方既明笑了笑，等着乔安的表态。

“这样吧，我只要五万。”方既明察颜阅之下，知这已经是乔安的底线了，还不如退一步。

个世界和上辈是一样的，盗版贼多，更别提什么尊重知识产权了，那是个什么玩意！所以，乔安得绝了，可以直接踢开他，大不了自己再补一补曲，重新唱一段歌词就是了。

很简单，因为北电有录像啊！这还是要密封保存的，作为学生的档案。如果打官司，只要把时间线一摆，准赢！所以，乔安不敢冒险。要是被冠上抄袭的名，乔安这声誉还要不要？这事就算是危机公关，也是公关不下来的。

所以乔安也怕啊，赶的把版权买到手，那他就能打官司了。赔偿的话，也能小赚一笔。

“八万，我给你八万。你又不懂编曲，这价钱是最了。可以说，除了业内几个专门作曲写词的尖人，接下来就是你了！”乔安最后疼地说。不是他不舍得给钱，是买歌的钱要从公司那里的，他的权限就只有那么多。给了方既明这八万块钱，乔安收歌的钱就见底了。少不得，还需要他自己想办法填回这个窟窿——或是找一些新手买歌，或是自己写歌，反正不怎么样，都要凑齐十首歌专辑！

“我要你专辑利的1%，这是我的底线，如果不行，那就算了。”方既明斩钉截铁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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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已经兴得有发昏了：“你说，你说。”

乔安为什么看重版权？

“这样，我可以价到五万，买断你这首歌的所有版权。”乔安说。

是啊，黄宇达虽然是经纪人，但他很多时候都要乔安同意，才能成一桩生意赚取佣金的。说白了，他就是个中介，只不过是演艺中介罢了。比如说走、商演等等，赚到的钱，黄宇达都是有佣金的。但是呢，黄宇达在这一行混了久，资源也不少，双方算是互惠互利吧。

方既明耸了耸肩，说：“太少了，你应该也清楚，这首歌足以让你重回巅峰。要谈的话，我觉得还是真诚好。其实我这人也不是很贪，大概的价格就能接受了。”方既明打的算盘是，在没有快速赚钱的办法时，见好就收是个不错的办法。

别怀疑，真的有人得来的。

所以，宁愿少赚，也有稳一。这，才是乔安过来买歌的缘由。

乔安都还没说话，黄宇达就起来了：“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乔安一愣：“什么？”

这年随着盗版磁带不断增多，光盘也很多盗版的，cd也卖不去几张，歌手的境已经很惨了。乔安“堕落”成这样，跟盗版有很大的关系。不然的话，怎么说都不至于只卖十万盒磁带啊，怎么说都要有三十万盒——内地市场比香江大太多了，别看内地经济落后，但人们舍得钱去买磁带，因为这可以听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