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燕兰一愣，因为她的工资现在都刚刚才到一千，也没有什么傲气了。

“什么工作能挣两千啊？”胡燕兰是不相信的。

那位大叔一愣，也没说什么，默默地穿上了鞋。

大叔说：“我打算去一趟盛海，那边的老乡说有大活，一个月能挣两千多。”

“大叔，你是到哪去啊？”方既明不经意地问。

这是一辆绿车，途经燕京、津、冀、鲁、皖、苏、盛海等7省市，中途停靠24站，全程座票价仅88元。是的，这辆绿车饮、饭、取都靠烧煤。上辈方既明都没坐过这趟列车，这辈也有不适应，因为车厢里的空气……真的一言难尽。

“以后有机会的。”方既明笑了笑，就此离开了。

郑晓婵万分的失落，而庾轩却内心狂喜。因为他看得来，方既明对郑晓婵是没有什么意思的。嗯，在他中，方既明也不上郑晓婵。这恐怕只是庾轩太过年轻，不知有一招叫“擒故纵”。幸好方既明没那么渣，不然肯定让庾轩知什么是社会的险恶。

且不说里面有不少孩的哭声，还有各气味，混杂在一起，特别难闻。

方既明把苹果到他手中，然后才说：“吃吧，没事的。”

“大哥，来，吃个苹果。其实我妈没什么意思的，就是觉得这车厢是大家一起坐的，少难闻的味，大家都舒坦一些是不是？”说着，方既明递过去一个苹果。

为了省钱，方既明和胡燕兰只能坐火车，从燕京到盛海，需要22个小时。

刚刚上车没多久，车就开动了。

大叔憨厚一笑，了焦黄焦黄的牙齿，说：“不了不了，小伙，你吃，你吃，我这带着馒。”

“什么事这么乐？”胡燕兰也是个净的人，瞪了一方既明，然后跟对面的那个看模样是农民工的大叔说：“我说你能不能把你的鞋穿上，都臭死了！”

夜晚，火车开了。

“我是皖省的。”大叔没有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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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既明笑了，笑得很突兀。

大叔很不好意思的样，拿着苹果，看了很久。

方既明说：“自其力没什么不好的。那大叔你老家是哪的？”

大叔叹了气，说：“我们没本事的，能挣什么钱，还不是去工地上卖卖力气？”

因为一万多人的考试，怕是最后都上不了两百个。

然后，就听到了那句全国人们最亲切的一句话：“啤酒饮料矿泉，生瓜八宝粥，来，让一让……”

方既明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味是难闻了。但其实这很真实，是农民工的真实生活状态。

再加上一言难尽的厕所，方既明是真的后悔了，早知他就多钱，去坐稍微快一的车，或者是卧也好啊！

也就是说，差不多一天的时间，母俩都要在火车上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