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个电话已经打过来很多次了。只不过方既明的手机一直静音，没听到而已。

“我相信我能到。”方既明很有信心，因为上辈城成功例摆在那啊！虽然方既明现在落后了两年，可也比上辈同时代的qq“先”多了，没理由不火的。

“撑不住了，先睡一会……”

“方老板，我不劝你，但我就怕你把hao123搞垮了。要不这样，你脆把hao123卖给我算了。”凌常赟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

瞬息间，就涌了三万多夜猫。聊天室，一时火爆。各聊天，各加好友，聊天室已经火爆到不行。

方既明知凌常赟打电话来是为什么，肯定是qq的问题。

方既明笑：“卖给你也不是不行，但要过几年。”

凌常赟听说qq不是网游，已经松了气。没人知hao123的能量有多大，《九洲传说》现在每天都有不少新增玩家，归结底很大一分是hao123的功劳。要是hao123决意要培养另一个网游的话，凌常赟也是要抓狂的。

于是，顾弘业熬夜了，他发现qq隐藏的功能太多，一时间居然没测完。再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钟了。

“方老板，你可算接电话了，我都打了几十个电话了，觉跟追我老婆那会一样！”凌常赟有幽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方既明笑：“凌董，你以为qq是网游啊？你下载一个就知了，这是一个即时通讯件，就是用来聊天的。不过，我建议你把qq用在工作上，能在线办公，能在线传输大文件，还能多人组群。没错，qq是我的产品，我在即时通讯件了。”

方既明说：“行吧，九洲的推荐位是不会变的，放心吧。而且，我也不会推别家的网游。但你自己要争气才行，别把游戏运营垮了。”

凌常赟说着不会，再说了两句话，就挂断了。

顾弘业就是三万夜猫当中的一员，他不仅要玩，还有留意各项功能，好在论坛上写测评。没错，这年的论坛还是质量的。要是测评写得好，甚至会被电脑杂志刊登，还会获得几十元的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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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电话。

凌常赟立即说：“别了，中国就没有搞聊天件能活的，当初我搞过，也一样打不过isu。”

凌常赟说：“没错，这qq是怎么回事？你是九洲网络公司的东了啊，你可不能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啊！”

方既明知老板就没有几个是蠢的，也不在意：“你要不要投qq，这可是最划算的生意哦？”

“过几年？那算了，过几年怕是导航网站都不知有多少个了。”凌常赟算了算这笔帐，觉得不划算。

方既明了一丝神秘的微笑，凌常赟他都不知，自己错过的是什么机会！

qq正式开启了服务。

顾弘业带着遗憾了梦乡之中，却不知第二天将会有多么疯狂。

“凌董，你是想打电话问qq的事吧？”

凌常赟一愣：“这很烧钱啊，没个几百万，都听不到响！”

时间，悄然来到夜十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