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弘业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哈哈哈，这确实有像是三学生的作风。不过你这算什么，我当初去术生集训的时候，还不是每天只睡五个小时？”

顾弘业了，说：“我的意思是，考试肯定全力以赴。但就这么一个多月了，也学不什么了，还不如放平心态。我学画画那会就觉得，要是你张了，肯定是画不好的，线条都歪了。要是你在舒缓的心情下作画，说不定能超平发挥。”

“谁像我们啊，随便考个分数就行了。没有升学压力，肯定不懂有升学压力的难。”顾弘业倒是很看得开，把手臂向后支在栏杆上，一手还拿着矿泉。是的，顾弘业已经被带坏了，现在不喝饮料，改喝纯净了。

很多创业有成的人回想起创业的那段时日，都觉得不堪回首，不想再去回忆。方既明就有这样的觉，这还是他在前期走得特别顺当的缘故。要是像上辈腾讯那样面临着生死危机，估计方既明的压力会更大。

方既明摇了摇：“我很认真学的，绝不会随便考。万一随便考，不能上北电了怎么办？”

方既明了，说：“那你忙，我去饭堂吃饭了。”

“我说方既明，你是不是最近有不对劲啊？住校把脑住坏了？看你一天天着个黑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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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生气吧？你来这嘛？”方既明随一问。

“哦，老师让我来拿试卷去发。”

方既明吐槽：“不懂休息怎么可能懂学习？那些人都是来的，把自己搞得那么疲惫，哪里有效率可言？就好像现在，该运动的时候不运动，等到考了，说不定还真的有人就倒在考场了。”这个不是说笑的，上辈方既明真的见过这样的考生，只不过那会他是二。

小曲过去后，三的日似乎固定下来了，上课，题，占据了方既明大量的时间。本就已经累得跟狗一样了，方既明还要遥控着飞讯、hao123的发展，更是苦不堪言。但那也没办法，因为创业的人总是最苦的。

看着林清漪了办公室，方既明才挠了挠后脑，离开了。他觉得这情债最难还了，关键还不知怎么欠的，只能冷理。

顾弘业也看了方既明的疲累，但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方既明还能如此神亢奋。

林清漪说。

事实上，这段时间方既明的压力也很大。qq发展太快了，烧钱也更加厉害。虽然已经开始有收，但觉还是有不敷。照这烧钱速度下去，不知能不能撑到年底移动梦网的开通？

这是育课，其实已经没有同学愿意上育课了，老师本来布置的是自习，但方既明实在受不了了，就跟顾弘业跑下楼去活动活动。“你当我想的啊，我宿舍那些同学都是神经病的，一个个把闹钟调到五多，然后一个接一个的闹钟就响了，本没法睡。”方既明吐槽，“他们是铁打的，我不是啊。你说我该不该着黑圈？好在我现在都十一就睡，才堪堪能保证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