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是省城，江枫看那些人的神，看韩贵山的货也没什么兴趣。

“就是，给小孩的，一下发条就，我给你看。”韩贵山从蛇袋最最低下翻一个铁青蛙，嘴说不清楚就当面演示给王静看。

“你这样生意，你要赔死啊！这玩你去卖3块钱都有人要，你居然卖一块三五。”王静，“你说的一块三五，可不是我说的，卖了你可别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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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想要收音机，手表这洋气的东西，韩贵山蛇袋里的都是日常玩意，省城人民自然不稀罕。

“你是从哪儿来的？”王静问。

“嘿，嘿，说你呢！”韩贵山正在发呆，和他正对着的国营饭店的女工作人员站在门笑着喊他。

那个女工作人员就是王静，就也是韩贵山的未来老婆，可惜江枫并不知也不认识。

这个是他一块二一个收来的，收了20个，一个赚两二十个就是4块，韩贵山觉得已经是暴利了。

“要不，一块三五分？”韩贵山小心地问。

现在个自营的小饭馆遍地开，国营饭店的生意大不如从前了，没客人，王静也乐得清闲居然跑来和韩贵山聊天。

“市来的？”王静很显然不信，韩贵山打扮就像是乡下小次城一样，怎么都不想是从人人向往的市来的。

“啊，我……”韩贵山平时不怎么跟人打，也只认识一个生产大队的人，王静这么自然熟让他非常手足无措，“我就，我不卖收音机，我卖牙刷，海魂衫，巾，杯。” [page]

韩贵山又卡壳了。

看那样像是在思考人生。

“一块四！”韩贵山小心地看了王静一。

铁青蛙是个新鲜东西，王静没有结婚但她有侄，在国营饭店上班她又不差钱：“这玩意好，多少钱？”

他也不知该怎么定价。

“怎么会有你这样卖货的，居然和人说你的东西是残次品工厂淘汰的，你怎么说怎么可能卖得去东西。”王静笑，可能是因为显得慌，又觉得韩贵山很有趣，多嘴问了几句，“你卖什么？收音机吗？”

说白了，他现在有社恐惧症。

他怕王静嫌贵。

是从市来内地倒货的。

“还有铁青蛙。”

韩贵山。

“你怎么卖这些东西啊，现在满大街都是海魂衫，别人从市来都是卖收音机，电视机，磁带和明星写真的。你卖的这些百货商店都卖，还是残次品，谁买你的啊！”王静。

韩贵山在火车站观察了好一会，都没发现和他一样提着大袋东西卖货的人，就决定用最笨的方式，像货郎一样挨家挨的推销。

韩贵山仿佛被迎面了一盆冷。

“嗯…嗯，不反悔

结果很显然。

“我从市来的。”韩贵山老老实实答。

述江枫直言，就韩贵山那的推销手段，张就说东西是残次品，这么实诚能卖去就有鬼了。

韩贵山气吁吁地坐在街边发呆。

一天下来，韩贵山嘴都说了，鞋底都快磨破了，什么都没卖去。

“对了，你刚刚说的铁青蛙是什么？”王静问。

他脑一就来蜀地了，其它的本就没想那么多，一整天都没卖东西，他其实连定价都没想好。

“算了，姑且当你是市来的，你刚刚在在买货？”王静问。

王静噗地一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