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说，现在这么多知青返城城里肯定会招工。她让我多打听，要是被招工了就能落，那我小孩以后就能在城里上学了。”

记得非常刻且清晰。

赵梅中是在县城里上的，离开了义务教育不光要生活费还要学费。田琳为了赵梅的学费，放弃家里的地第一次把老公扔家里去打工，田琳在外面打了八年的工，从赵梅读中开始一直到她大学毕业找到工作，才回家过上了正常农村妇女的生活。

秀娟还想再说什么，别田琳拉住了：“太了，我记得前面有卖冰的，我请客，秀娟咱们去喝一碗冰去。”

“我还是算了，我连孩都没生想那么多嘛。我男人差，下地活都难估计在城里也找不到活，我还是老老实实在乡下呆着吧。”田琳尽显咸鱼本，一副没把秀娟的话放在心上的样，“咱们去找个凉地方坐着吧，估计刚刚那地已经被占了。等日没这么毒了就要开工了，被在这站着晒太浪费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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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梅比江家所有小孩都大，一直到她上初中的时候赵家一年到都吃不上两顿，要知那时候江家三胖的零钱都能包圆小学门的粽摊了，但赵梅从小学开始就是在镇上读的。那时候赵梅每天为了上学要走几个小时的山路，中饭都是咸菜饭带去学校，中午拜托堂里的师傅帮忙一下。

“就算有的名额内定了，那肯定也有没内定的名额。”秀娟有不服气。

田琳记住了秀娟的话。

“所以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秀娟有些激动，声音却压低了不少，“这次招工不考试，只要你肯卖力气最后就有机会留下来。我和我家男人都商量好了，要是我能留下来，我们家就搬到城里来，他来城里打零工，家里的地给别人。”

江枫听刚才田琳的话，突然一下想起了一些事情。

赵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日稍微好过一的呢——是从赵梅上中开始。

“小丫，别把事情想得那么好。”一直在靠着树乘凉的大叔突然开，“这次招工，名额都是内定好的，早就被那些有关系的人定了，咱们就是来打打零工的。我看你这段时间一直拼命的，别白费功夫了，咱们这没关系乡下人哪儿有那么容易留在城里。”

从某意义上来说，如果不是因为赵梅要上学，赵家可就会那样一直穷下去。

现在江枫明白了。

田琳看上去毫不在意，但实际上应该是记住了秀娟的话的。

“嗯。”秀娟狠狠地了一下，“你呢？”

江之所以喜田琳，就是因为她觉得田琳有远见，不像村里其他人家那样小孩读就读，不读又没钱就不读去打工还能多赚几年钱。至于田琳为什么会有这份远见并且那么固执地要把赵梅送到县城去读中，江其实一直不明白。

那时候单纯的地只能吃饱，别的就没法保证了。

大叔不想争辩，摆摆手：“到时候你就知了。”

说着，田琳就又拉着秀娟去找可以乘凉的地方了。

“哪儿有那么容易。”田琳，“人家那么多知青都在找工作，人家还比我们有知识，人家还会写信，我们哪儿竞争得过他们呐。”

还是冰的引力大，秀娟直接被田琳拉去喝冰了。

江枫记得，赵家原先一直穷，一直到梅梅上初中的时候都穷。这个穷是多方面造成的，一个是因为赵家原本就没钱遗传的穷，另一个是因为赵壮实不好总要吃药，家里的地只有田琳没人去外面打工。

冰卖得便宜，一分钱两大碗，加糖的甜冰一分钱一大碗。田琳一分钱买了两大碗冰，她一碗秀娟一碗，两人咕嘟咕嘟一碗冰下肚一脸神清气。

“和那人计较什么。”田琳抹抹嘴，“今天上午我看见他了，一个大男人抗沙包比我还慢，秀娟你要是想争取名额就好好，你这么拼命，没准真的有机会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