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时找个人陪着你们，”江总说，“小张吧，她正好签证还能用。”

吃完饭也没人看晚，大家一块儿在光房里坐着喝茶，旁边的炉一上，就有一宁静的想要睡觉的觉。

“可别飞，”姑父说，“你现在胖，拽不动，一会儿飞到地方了一看，就拽着个袖来的。”

江总啧了一声：“一年就这一天嘴甜。”

段凌响亮的笑声很有染力，江阔忍不住跟着她一块儿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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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非凡！”耳机里传来大表弟的声音，“你就坑我！”

“没。”江阔搓了搓脸。

“不了，”江阔说，“我困死了。”

段非凡那边一门，鞭炮声就震得什么都听不见了，江阔摘了耳机，笑了笑，凑到两个老太太边。

拿完压岁钱，过了零，两个老太太都回屋睡下了，江了了也回了自己的工作室，江总夫妻叫上了刘阿姨两去楼下喝酒。

“说什么呢，”江阔摘下了耳机，“正经直播。”

“拿人嘴甜。”江阔说。

“就你瘦！”说，“你最瘦，我盯着你呢，你一顿饭半个肘，你可瘦了！”

“走，”段非凡搀住，“我这就带你飞过去。”

好在他已经习惯了，总来说他们全家都喜安静。

“不等了。”笑着说。

“在家待得太闷了，”拍拍姥姥的胳膊，“等儿还是要去玩玩，咱俩去。”

江阔听着就想笑。

奔奔是最开心的，这狗居然不怕大动静和火，激动地在烟中间疯狂奔跑，边叫边跑。

这么一来，觉上也算闹，不过刘阿姨的老公是个憨厚的男人，话不多，就算再加上两个老人，跟段非凡家一比起来，还是显得有些冷清。

“差几分钟，”姥姥说，“就不等了啊。”

“是我坑的你吗？”段非凡笑得不行，“我想不坑你都躲不开，举着铲满世界追着我，不挖个坑都对不住你这一脑门汗。”

“看直播，”江总说，“看一天了，明天怕是卡上那儿钱都得给主播打赏。”

“两位丽的老太太新年快乐，健康。”江阔接过老太太们递过来的红包，转看着江总夫妇俩，“爸妈新年快乐，生意兴隆，财源广，夫妻恩，儿女。”

拿了江总大红包，他愉快地转过去扶起江了了，把她架到几个人中间：“了了就在这儿了啊，行动不便。”

江总倒是也拿了几个大烟在院里放了，动静太大，把吓得差儿没站住。

江阔靠在沙发里，手上拿着手机，时不时瞟一，一只耳朵听着那边段非凡家的闹，一只耳朵听着这边安静的聊天。

江总和老妈已经分去接和姥姥了，以往过年如果刘阿姨回家，他们就带上两个老人去酒店吃一顿，今年刘阿姨的老公有工作回不了老家，老妈就让一块儿来家里了。

“笑什么呢？”看着他。

“慢慢慢慢慢，”段非凡帮她把衣服扯好，转冲表弟们挥了挥手，“段江段海你俩先把鞭拿过去抢个地盘儿。”

“哎哟，”正从兜里掏红包，被他一通狂笑吓了一，手里的红包差儿直接甩过来，“这孩，中邪了。”

“一块儿吗儿？”老妈问。

“海边吧，”说，“白天晒晒太，晚上喝儿酒。”

“正经直播你能笑成那样？”姥姥表示不信。

江阔跟着段非凡同时爆发一阵狂笑。

快零的时候，老叔抱一圈鞭炮：“是还在楼下那个场集中放吧？”

“真的，”江阔迅速把手机屏幕对着姥姥晃了一下，“搞笑一家人，逗的。”

话的分寸，但又带着真诚的人情味儿。

“行，去哪儿？”姥姥问。

“是，”抓过衣服，很着急地往上，“快，要不地儿都让人占光了。”

但奔奔的闹都不如段非凡那边一个表弟制造来的声浪。

最大的区别应该是从开始吃年夜饭时开始的，段非凡那边还能放鞭炮，他家这边只有远远的鞭炮声和更远的烟。

俩表弟立应声而起，扛起鞭炮就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