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公园，里而的教学楼看上去也很气派。“这他妈，”段非凡站在学校门，“我家小少爷上的还真是艾利斯顿啊。”

江阔笑了起来：“那我们初中更像。”

“你们校服什么样？”段非凡问。

“就西服装和运动服，”江阔说，“没有什么特别的。”

“你照片里没看到。”段非凡说。“谁穿校服拍照片啊，傻不傻。”江阔说。

“我要在这学校上学，”段非凡说，“我天天穿着校服巡街去。”

江阔笑了半天：“那你们校服什么样？”

“就跟现在那些一样，开学了你注意看一下旁边那个中，我们校服的款好多年没怎么变了，”段非凡说，“运动服就白的土黄，白的蓝的，要不就是白的红的……”

“有照片吗？”江阔问。

“有，”段非凡开手机，“我给你找找，我之前跟丁哲还互发过，比谁的校服照更英俊。”

“丁哲哪里来的自信比这项目？”江阔问。

“哎，”段非凡看了他一，“这话别当他而儿说啊。”

“说了会怎么样？打我么。”江阔说。

“说了转他就跟你比。”段非凡说。

“靠。”江阔笑着把胳膊搭到段非凡肩膀上，跟他一块儿看着手机屏幕。

段非凡相册还没翻两页，杨科的一条消息就弹了来。

【杨科科科科科】报个备，我一会要跟你爸……

“他要跟我爸嘛？”段非凡开了消息。

【杨科科科科科】报个备，我一会要跟你爸爸谈一下

“他有病吧。”江阔说。

段非凡没回复，直接又把电话拨了回去。

“怎么个意思？”他问。

“他脾气太急了，我要劝一下他。”杨科说。

“他怎么了？”段非凡问，“简说完。”

“昨天跑工厂跟中介吵了一架，今天上午越想越气又打电话过去把中介骂了一顿。”杨科说。

“……我，”段非凡愣了愣，“为什么？”

“价格谈不拢，我听他意思应该是中介说话也不太好听，”杨科说，“但是我觉得他太冲动了，万一要是没控制住动了手可怎么办？”

“我回去了再跟他聊，你不要跟他谈，”段非凡说，“你这个嘴我怕你谈完回去我直接就得给你上香去了。”

“不至于，”那边突然传来了老爸的声音，“我已经知错了。”

段非凡愣了愣。

“……他突然来了。”杨科说，“我开免提了啊。”

“那说话太难听，可能看我不像那么回事儿，”老爸说，“那意思就是没钱你开什么厂，老多少年没受这个气了，教都不这么跟我说话，一下没忍住。”

“这人你就不要理他，转走人就行，”杨科说，“跟他说话给他脸了。”

“没错。”段非凡说。

“你别心了，忙你的，”老爸说，“一会儿我还有一家要去跑，我让小杨跟我一块儿去。”

“别，”江阔赶摆手，“小杨那个嘴，他俩合作中介能自杀。”

“你让徐楠楠去，”段非凡说，“杨科，你跟徐楠楠说一声，让她跟着去。”

“好的。”杨科服从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