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拇指。

“真神奇的，”江阔说，“只要心情好，我什么都能接受。”

“守底线，少爷，”段非凡凑到他耳边笑着说，“土我一个就可以了，你要住，你可是个矫情的大少爷。”

矫情的大少爷在船上拍了能有几百张照片，段非凡看了一他的手机相册，全是夜景里的各灯光。

还有不少楷模们的怼脸大照。

以及一堆他的侧脸。

“这光线你的侧脸特别好看，”江阔低声说，“有时候我喜给你掰个侧脸就是这个原因……”

段非凡用了起码五秒才反应过来这个“有时候”指的是什么时候。

“我……。”他非常慨。

船开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开到了折返的码，有人跟着船再往回，看另一边的江景，也有很多人在这里下船，去逛夜市。

董昆带着他们也下了船。

去夜市的人很多，快到地方的时候更是人山人海。

“迎大家来受本地人的夜生活。”董昆站在路中间冲他们张开胳膊，“今天由我全程陪同大家，保证大家吃好玩好……”

段非凡举着手机正在录视频，这会儿对准了他：“谢谢董老板。”

“谢谢董老板。”大家一块儿凑到镜前挥了挥手。

夜市周边也已经很闹，各小吃摊和看上去很有情调的小店，灯火通明，视线所及全都是人。

还有很多穿得很有个的人，不仅仅是年轻人，肩而过的几个阿姨叔叔也穿得非常有个。

所以拍视频和直播的人也不少。

“董昆一儿也不像在这城市长大的人。”江阔说。

“太土了吗？”段非凡笑了起来，“我看过他家的照片，他妈妈很时尚的，年轻时候的打扮搁现在都没问题。”

“我没说啊，你说的，”江阔立看着前面的董昆，“昆哥——”

段非凡迅速伸手捂了捂他的嘴，唱了起来：“我们是一家人，相亲相的一家人……”

江阔笑着想要拉开他的手，偏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有儿熟的人，因为间隔时间短，他上认了这是上船之前碰到的小胡。

小胡手上的云台已经换成了个长杆，正边说边拍着路人。

江阔正想转开，小胡的长杆突然往下伸了去。

长杆那的手机在江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往前面女生的裙下面探了探，又很快收了回来。

江阔整个人都惊了。

“我。”段非凡唱到一半说了一句，“你看到了没？”

“看到了。”江阔说。段非凡立把手机对准了小胡开始录视频：“狗东西，我录个证据。”

小胡估计就不是来正经直播的，探完一次裙底之后都没到两分钟，立再次伸了去。

生怕段非凡等久了。

次还是往之前那个女生的裙下面去的。

因为四周人多，大家都在东张西望，没有人注意到有人在腰以下的位置这么龌龊的事。

“真他妈恶心。”江阔两步冲了上去，抬脚就往小胡的自拍杆上一脚跺了下去。

“什么！”小胡愣了愣，吼了一声。

“你往哪儿拍呢？”江阔看着他。

四周的人都转看了过来，被拍的女生也转回了，一脸茫然。

“他拍你裙底。”段非凡看着女生说了一句，晃了晃还对着小胡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