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派所来的时候，女生和她一个朋友走到他俩跟前，先是再次谢，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了一句：“我可能看错了，但是还是想问一下，你们是不是那个……酱的老板啊？”

“谢谢你们的建议。”段非凡笑笑。

“两个大帅哥。”孙季在一边一本正经地说了一句。

就像那个警察说的，他们耽搁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这会儿闹的夜生活才正式开始。

“这么客气

“就这个了。”段非凡说。

有几个酒吧为了招揽生意，乐队都搬到了街上。一晚上到半夜，江阔觉他们就没停下过，一直在到溜达，就连吃东西都没坐下，刘胖的攻略，他们就这么一个地儿一，都得吃两天。

“我真是没说错，一次得罪一个人在你那儿就是亏本儿。”江阔笑着说。

“给你们买的小礼。”段非凡甩着手里大的塑料袋，“一人一份，小江总挑的。”

各小店和小吃摊，光闻一路都觉快撑着了。

“臭氓？”江阔想也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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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提问比“单纯就是因为帅”更让段非凡震惊。

“何况你们也并没有认真吃，”刘胖说，“一会儿不见一个，一会儿不见一个的！”

“那有什么不知的，”孙季说，“江阔大一就要补考了，一看就是创业太苦了。”

他刚要开，刘胖非常捷地抢在了他前：“什么酱？先说对了牌的。”

刘胖在后给他补上了：“，不要脸到这程度了。”

“你们真人比视频里更帅一些，视频太中二太好笑了啊，”女生边笑边说，“最后那个大叔也很逗。”

最后又是常规的加好友作。“你是好好创业的人，”一个男生走的时候跟段非凡说，“以后肯定能大。”

“他一直都这么不要脸。”丁哲说，“被江阔一带，更上一层楼了。”

“你这气叹的，我都不知你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段非凡说。

“别啊，上来一句臭氓，给客服蒙了。”丁哲说。

不过段非凡的盲目自信很快就破灭了。

几个人走了之后，江阔看着他：“就我不是好好创业的人呗。”

“三刀，”另一个女生上回答，“三刀，当初那个江湖视频我还转发了，还买了……”

“你要这么说我肯定没看错了，”女生笑了起来，偏过问她的朋友，“是什么酱来着？”

段非凡看了看江阔。

“别‘们’啊，”董昆指着段非凡和江阔，“没有们，就他俩。”

这级别的帅哥，还是两个，”段非凡说，“不一定是认识才会一直看的，单纯就是因为帅。”

江阔替段非凡挑了挑眉。

“这形容，”董昆叹气，“太艰辛了，我们都不知你俩苦成这样了。”

本来想着这就可以了，江阔准备走人，但段非凡没上走，跟两个女生还有她们几个朋友又聊了一会儿。

“我说你是投资人也是合伙人，你起得比早，睡得比狗晚。”段非凡说。

果然还是因为帅。

“他的确是。”刘胖。

“还回购了。”女生替她朋友补充。

一帮人边乐边遛达了夜市。

“他不创业也得补考，”丁哲说，“你就瞅他平时那个吊儿郎当的样……我步了，我只得罪了一个人……”

“就冲你这句帅，”段非凡说，“你们跟客服对一下暗号，这月我们新上的大礼包给你俩一人送一份，暗号就是……”

“那肯定是真的啊！”董昆喊了起来。

“……谢谢支持啊。”段非凡说。

董昆看着他，好半天没说话来。

“嗯呐，你一看就不是需要创业的人，”段非凡，“人家问了，你是不是投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