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4章 人是相聚了 事说不到一起(5/5)

图的记忆和打草一样,一年一层,清楚得很。有些人,一夜间把牧民当成了仇人,为挖煤挖矿的说话求情。猫和猫成了仇人,猫和老鼠反倒成了朋友。瞅了一,回对我说:“他是他,我是我,不一样。”

哈斯其其格收回了缰绳,瞟了一图:“嘛提那些陈芝麻烂谷的旧事。”又对俄日敦达来说,“你爸这个人,心病越缠越难解。早过去的事,说这些有啥用?不住自己的嘴,急说实话。”

图有对了事被骂过的觉:“这块心病啊,是一个蚊,叮咬了我一辈,一个红疙瘩一个红疙瘩的,痛到心窝里。‘知青’破坏了草原,矿山煤矿也来了……祸害起来一不心痛,草原会好到哪去?”

哈斯其其格顺手调低了电视的音量,对我说:“牧就这条件,凑合着,吃不好吃不饱,酒要喝足。”

“我的亲妈妈呀,哈斯朝鲁过周岁生日,菜也没有整这么多。”陶格斯诙趣地说

哈斯其其格夹着菜喝着酒,酒杯吊在半空说:“饭都堵不住那张得罪人的嘴,孩前要装个当妈的样,说话不过脑。把你舅舅的酒满上,下酒,规矩来。”

哈斯朝鲁在图一侧呼蹦:“下酒,下酒,喝三碗,喝三碗。”

我弯下腰低下,左手接过俄日敦达来双手敬上的满满的一银碗酒,用右手无名指蘸酒弹向天空,先敬天;用右手无名指蘸酒弹向地面,再敬地;用右手无名指蘸酒向前方平弹,双手端碗,一饮而尽。

图翘起大拇指。我瞥了他一:“这些规矩,是前些年来草原,哈斯朝鲁的舅舅教的。”

用银碗喝酒的事,我多年前查过资料。成吉思汗在统一蒙古的前夜,攻下了很多的落,有一个小落,攻打了一个多月没拿下山。他喝了一顿大酒,别力古台率领重兵围困这个落,切断外围的粮草供给,想活活把他们饿死。这个落的首领带领20多个随从,用驮来两坛的烈酒,表达了自己的归顺诚意。他哈哈大笑喝下一碗酒,又端上一碗酒,送到了成吉思汗面前。我敬统帅一碗,肯喝了这碗酒,我带着全归顺你;要是不喝,我宁肯战死……成吉思汗心中担心酒中有毒,怕丢了命……一碗酒,能降服这个首领,那怕喝了这碗毒酒死了值。用右手的无名指蘸了一下酒,弹向对长生天说:敬我心中的腾格里,祈求长生天世世代代保佑我草原儿女平安;接着又蘸了一下酒,对大地说,敬地,祈求大地风调雨顺五畜壮;第三蘸了酒抹向自己的额,敬自己,建立最大的帝国。酒顺着手指到了银戒指上,戒指没有变黑,说明酒中没投毒,接过用银碗敬上的酒就不会心存顾忌。他一喝下一碗酒……也许用银碗喝酒就是这样演变过来的。我不能坏了规矩,喝醉了也是应该的,他的不听使唤了:“可我……可我至今不明白--平常喝酒都用玻璃杯,为什么下酒就得用---银碗?是不是嫌玻璃杯比银碗小,怕客人喝不足酒?”

阿斯夫又给添上一碗酒:“啥规矩不规矩的,没人能闹不机密,下次—下次到我牧—去—喝。”一摇一晃把哈斯朝鲁领到我面前,气喊:“给你舅姥爷满酒,这是规—矩—。”

“砰”的一声,大半瓶酒从阿斯夫手里落在了地上。“碎碎平安,碎碎平安!”俄日敦达来摸着哈斯朝鲁的,端起酒,连续说了两遍。

阿斯夫和图的酒都喝了,继续争吵着“知青”队的事。哈斯其其格抬嗓门喊:“在儿闺女外甥面前扯着嗓吵闹啥?都老大不小啦。”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