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去过，并且不止一两次。为啥叫‘羊百捞’？不就是筷每次下去都有嘛，哪次筷还有空的？哪次去肚里不是饱的……羊吃好草，浑都是好，草原破坏了，羊没草吃，不会从天上掉下来，理就这么简单，有人就想不通呢？羊倌想不到也就罢了。大楼里的那些人，有多少是牧民的儿，能闹不机密？那可是朝的命官，拿着俸禄呢？”

满都拉清楚他在说自己。没好赖意地说：“有话快说，有快放，别拿保护草原当挡箭牌。我闹不机密你的意思？实话说了吧，智商没你，是不了所长，几天不见有啦。给你一针，真的当成擀面杖了，脆直接当成金箍多好，也把自己当成愿意打谁就打谁的孙大圣。”

雅尔是吃了熊心豹胆，一到底了。反过来问满都拉：“不要，天底下有说话的地方，我给北京的记着打个电话，过来采访一下我。去年夏天在我包里喝过酒，给了我名片，电话号码我手机里有，让苏木上报纸丢丢丑。”

“少拿大，吓唬小孩。胆小，所长的位，就是你雅尔的了。”满都拉瞅着两受气的雅尔，抬嗓门说：“不听劝，一心打我的脸。惹下的祸，回过来哭都来不及啊。”

不到上班的时间，额日敦日早早来到俄日敦达来的办公室，两人嘀咕了好长时间。额日敦日离开办公室直接去了草监所：“该去牧突击检查了，有些人的羔蹦得。”

满都拉拍着大说：“给我气糊涂了。走，快走。”

今天的行动是绝对的保密，统一坐车不能单独走，手机统一放在所里，不能走漏了半风声。兵分两路直奔雅尔的牧场。雅尔和满都拉摊牌后很害怕，担心他会像以前那样搞突击“检查”。满都拉和额日敦日走后，他想把多撒的一百多只羊赶到阿来夫的牧场，躲开满都拉来草场清数量，阿来夫打死也不愿意。救命的稻草断了，雅尔哆嗦着手，指着草场白的一片羔说：“亲兄弟明算账，一只一天给你6块，嫌少就10块。给你1600，包住草钱了，够吗？”

瞅着摇不说话的阿来夫，又说：“你也要把我往死路上赶啊。”

阿来夫的脑瓜摇得像货郎鼓，指着岱钦说：“划算的话，撒你的牧场里。到嘴边的臭，你不吃，凭啥放我碗里，我不占这便宜。”

岱钦没想到阿来夫能一回绝，他把一切的一切全推到阿来夫上。摇着拍打着雅尔的肩膀，无奈地说：“我和你差不太多，也多撒了八十多只，也愁慌没法消化。你们亲弟兄都不搭边，我这几杆达不到的亲戚，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