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要我给你递枕？我的草场，我签字，嘛要告诉你。你偷着去喝酒，咋的不喊我呀。”

雅尔接过协议书瞅了几，在手里：“不是我不签，回去跟媳妇说一声，再签。”他去了阿来夫家，门第一句话就说，“协议签好了，草场搬到公用牧场那边了，隔着矿山远远的，可是踏实了。”

阿来夫挤一滴笑：“没甜，你肯签字手印？有人答应了，给我补齐了3069块的缺，比搬走草场划算多了。”

“真的，还是假的呀？早说我就……”他拍着手里的协议说。

阿来夫有意烧他的心：“341块的差价抹平了，才没去找矿山退钱啊。”

雅尔调走了，去矿山的半路撞见了查娜。他抖着杆说：“阿来夫把我的嘴气歪了，有话早说，我里外不是人啊。”查娜盯着他不说话，他更是急了，把那张空白协议书在她前摇晃的哗啦哗啦响，“调了一个大圈儿，还是掉你给我挖的坑里。”

“啥叫我挖的坑？是你算计的太多了，算来算去算自己。小胳膊拧不过大。”她照嘎查长的意思说。前几天额日敦日说过，矿山堂里缺个蒙餐的，才把拦住了阿来夫不去矿山退钱，一年下来至少6万，比那3069块多得多，可要把帐算透。

“那3000多块钱啥时给啊，嘎查帮你跑的？”雅尔不放心地问。

“阿来夫的脸没你的面大，自己去的。”瞅着他要去找嘎查长，她说，“没说给钱。我去堂活，能填平那个窟窿。”

雅尔上走了，又下来了在前面等她：“大嫂啊，你说的是大实话吗？阿来夫说的是给了钱呀。”

“她叔呀，下没给钱。等我去堂活了，一个月的钱就补齐了，还有余。”

雅尔的心窝搅合的更痛了：算下来一年能有5万多。上去了嘎查长草场的方向。路过阿来夫的蒙古包，看见了嘎查长的车停在那里，屋咧着嘴说：“嘎查长啊，协议我签字了，了手印，举双手合嘎查的工作，也要走2.56元那条路，嘎查的公用牧场少，不调换了。”

额日敦日接过协议瞅了一，说：“你嘛啊，转了两个大圈儿，又回来了？两个钟前，还说要和岱钦一块签，不见兔就撒鹰啦，不怕吃亏了？”

“你说要我们握成一个拳的，走阿来夫的路。我也不能圈外啊，2.56是个吉祥数。”